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心里不免有些落寞,便打電話給陸景裕,想約他出來喝一杯。
誰知道陸景裕說,他沒有時間,他妹妹的閨蜜失蹤了,他正忙著幫忙找人。
來不及多想,他便掛了電話,打給祁讓,想問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逼钭屢矝]有瞞著他,“失蹤十二個小時了?!?
“靠!”顧然煩躁地松了松領(lǐng)帶,“姓祁的,你他媽是怎么照顧小遇的?”
早知道他這么不靠譜,當(dāng)初打死他,他也不會放棄追求沈遇。
天知道他這些日子,他是怎么熬過來的。
為了不讓自己想起沈遇,他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因為只有工作,才能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
祁讓什么話也沒說,默默掛了電話,心里自責(zé)極了。
對啊!
他是怎么照顧小遇的?
怎么就把人照顧丟了呢?
明明他已經(jīng)派了保鏢,保護小遇,也派了人,二十四小時盯著陳震東。
可惜小遇還是出事了。
保鏢們一死三受傷。
盯著陳震東的人,如今也躺在醫(yī)院,昏迷不醒......
說來說去,還是他低估了陳震東,低估了京都溫家。
十分鐘后,顧然帶著一身怒氣,沖進祁氏集團會議室,二話沒說,一拳砸在祁讓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