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沒有接話,沉默著出了停車場(chǎng)。
外面明明陽光高照,可她卻覺得渾身冰冷。
她抱緊雙臂,朝公交站牌走去。
五分鐘后,她上了公交車,走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看著窗外熟悉又陌生的景象,腦子一片木然。
祁讓跟著沈遇上了車,站在離她不遠(yuǎn)處,滿眼擔(dān)憂地看著她。
沈遇無視那灼熱的眼神,閉眼靠著座椅,默默流淚。
聽到公交車到站的提醒,她睜開眼睛,起身朝車門走去。
手機(jī)“叮叮?!表憘€(gè)不停,她覺得煩躁不已,干脆關(guān)了手機(jī)。
回到家里,她拿出自己的行李箱,開始打包自己的行李。
這一年來,日子好過了,她給自己置辦了不少新衣服。
可這些衣服,全是花狗男人的錢買的,她并不打算帶走。
挑挑揀揀,找到自己婚前的衣服,沈遇一股腦都扔進(jìn)行李箱里。
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服,也是狗男人給她買的,她想都沒想,直接脫掉,換上自己的舊衣服。
祁讓站在門口,聲音有些哽咽,“媳婦,你別這樣,我怕?!?
怕她走。
怕失去她。
沈遇像是沒有聽見他的話似的,麻木地拉著行李箱,朝臥室門口走去。
祁讓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她的去路,“媳婦,人都有犯錯(cuò)的時(shí)候,你不能連個(gè)改正的機(jī)會(huì)都不給我,就直接宣判了我的死刑?!?
“讓開!”沈遇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語氣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