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嘴甜得呦!
真是顯著他了。
江塵看著他越發(fā)陰沉的臉色,在一旁偷笑,“還別說,姓顧的這小子有點手段,三兩句就哄得外公、外婆,開心得不行?!?
祁讓給了他一個眼刀,捂著聽筒說:“喊誰外公、外婆呢?”
那是他外公、外婆好嗎?
一個個臭不要臉的,可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江塵挑眉,一邊剝香蕉,一邊傲嬌道:“我這是婦唱夫隨,晚晴叫他們外公、外婆,我總不能叫老爺子、老太太吧?那樣也顯得我太沒禮貌了吧?”
“呵!”祁讓氣笑了,“婦唱夫隨?那也要人家蘇晚晴愿意嫁給你。”
江塵敢看他笑話,他就敢捅他刀子,主打一個互相傷害,誰都別想好過。
“你......你是懂扎心的?!苯瓑m手僵在原地,嘴里的香蕉也不香了。
他明里暗里跟蘇晚晴告白了上百次,可每次都被她委婉地拒絕了。
就在她帶著兩個孩子來京都的前一晚,他還告白了一次。
這次不但被拒絕了,蘇晚晴還鬧起了脾氣,直接把他的聯(lián)系方式都給刪了。
放在以前,以蘇晚晴的性子,就算再生氣,也不可能刪了自己老板的聯(lián)系方式。
但是今非昔比,她說什么,她的兩個好姐妹,一個是安城陸家千金,嫁給了祁家二少,一個是京都廖家的千金,嫁給了祁家大少,她還有什么可怕的?
大不了就是炒了老板的魷魚,她自己帶著兩小只去跟好姐妹混吃混喝。
想到這些,江塵心里更痛了。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