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心里一甜,把手機裝進包里,繼續(xù)工作。
晚上十點,祁讓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酒店門口,停好車子,他給沈遇發(fā)微信。
媳婦,我到酒店門口,你忙完出來。
消息剛發(fā)送完,就見沈遇美滋滋地從酒店出來。
一坐上副駕駛,沈遇就“吧唧”一聲,在自家狗男人臉上親了一口,關(guān)心道:
“怎么樣,還難受不?”
祁讓俊美的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聲音清冷且疏離,“不難受了?!?
沈遇“哦”了一聲,“那咱們回家吧?!?
她一邊系安全帶,一邊看向狗男人,“你今天去醫(yī)院沒?有沒有問小舅什么意見?”
“我身體不舒服,沒去醫(yī)院?!逼钭屆蛑?,眼底突然蒙上一層冷意。
他難受了一整天,她對他不管不顧,一開口就是她家里人的事。
所以,在她心里,他這個丈夫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存在?
車內(nèi)的溫度,也隨之冷了下來。
“怎么了?”沈遇莫名其妙,想不通狗男人好端端的,怎么又生氣了。
祁讓啟動車子,冷冰冰道:“沒怎么。”
“好吧!”沈遇偏頭,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車流,心里煩的不行。
她跟狗男人,上輩子恐怕是一對冤家。
過不了兩天甜蜜日子,他就開始作妖。
行吧,她忍!
誰讓她犯賤,喜歡上這么一個脾氣古怪的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