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朝浴室走去,一邊說道:
“不好意思,以后我輕一些?!?
沈遇擰著他泛紅的耳朵,奶兇奶兇道:“罰你一個月不準碰我?!?
“不行!”
祁讓把她放在洗漱臺前,給她接好漱口水,擠好牙膏。
“咱倆現(xiàn)在身負重任,再不抓緊時間造個小人出來,爸和媽怕是真得把咱倆送去醫(yī)院了?!?
“還有爺爺,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假孕的事情,萬一哪天又出現(xiàn)一個向宋琪這樣的長舌婦,他老人家怕是真會氣死?!?
“還有,我都孤寡了三十年了,好不容易有了媳婦,開了葷,你讓我別碰,這不是要我命嗎?”
沈遇嘴里叼著牙刷,惡狠狠地瞪了狗男人一眼。
她不過就說了一句話,他就說了這么多,都快趕上演講了。
洗漱完畢,祁讓又抱著沈遇回到臥室,十分狗腿地端著雞湯,一勺一掃地喂她喝。
“媳婦,你還想吃些什么?我讓張嬸給你做?!?
“火鍋!”沈遇回道。
昨晚她就想吃火鍋,但是沒吃成,這會兒火鍋癮又上來了。
“行,我讓張嬸晚上做?!逼钭屝χc頭。
突然想起什么,他問道:“沈家三口讓他們繼續(xù)在局子里待著,還是把人放出來?”
沈遇垂眸,沉思數(shù)秒道:“放出來吧,我想看看他們到底打得什么鬼主意?!?
“行?!?
祁讓自然是知道沈家三口的鬼主意,不過他不敢告訴沈遇。
他怕沈遇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后,又要跟他鬧。
所以,還是等她懷上孩子,再告訴她這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