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當(dāng)兒女的,他們都沒給,您憑什么讓我給?再說了,您好大兒可說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憑什么給您做手術(shù)的錢?”
林如蘭一口氣說了老長一段話,林老太太聽到最后,直接黑了臉。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兒媳婦打你的時候,我憑什么幫著你?”
扔下這句話,林老太太起身氣呼呼地朝病房外走去。
她上輩子是造了什么孽,才生下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來?
望著林老太太運去的背影,林如蘭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抬起胳膊,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完了!
拆遷房、拆遷款,她是一個子都別想分到了。
另一邊。
林老太太從醫(yī)院出來,也想通了。
除了林如海之外,幾個兒女都是白眼狼,她對她們再好,也捂不熱他們的心。
既然這樣,她又何必管他們。
任由他們自生自滅去吧。
晚上七點。
林如梅的丈夫宋生和婆婆,再次來到林如冰家里。
“大姐,如梅和宋琪是因為去安城看你,才在那里租了房子,如今她們出事了,你們家可不能不管啊。”
宋老太太抓著林老太太的手,淚眼婆娑道。
她們家一向重女輕男,宋琪從小就被寄予厚望,捧在心尖尖上。
如今她坐了牢,留了案底,她的人生不就被毀了嗎?
林老太太不動聲色的抽回自己的手,“大妹子,話可不能這么說,如梅租房子是因為琪琪想留在安城上班,跟我可是一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