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牙耳機(jī)里傳來曹睿的叮囑聲,祁讓蹙了蹙眉,隨即看向顧然,“聽他的?!?
見他一臉嚴(yán)肅,顧然也猜到炸彈的事情,應(yīng)該是真的。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配合祁讓。
他無視陳震東的催促,慢悠悠地走到角落,拿了繩子,又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祁讓把沈遇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伸出手腕,示意顧然捆住他。
“捆緊點(diǎn),別想給老子?;ㄕ??!标愓饢|死死盯著顧然。
帶他捆好祁讓之后,他又命令道:“你,把自己也捆上。”
顧然沒說話,拿起繩子磨磨蹭蹭地開始捆自己。
捆好雙腳,他盯著手腕上的繩索,如實(shí)說道:“我自己沒辦法打結(jié)?!?
陳震東撇了撇嘴,將遙控器裝進(jìn)褲兜,走到顧然跟前,給他打結(jié)。
趁他不注意,祁讓和顧然對(duì)視一眼。
下一秒,祁讓掙開手上的繩子,用他勒住陳震東的脖子。
他沖顧然說道:“帶沈遇離開!”
陳震東雙手抓著繩子,臉憋成了豬肝色。
顧然三兩下解開腿上的繩子,看向祁讓,“我來控制他,你走!”
“別廢話了!”祁讓眼尾發(fā)紅,“快走!”
顧然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沈遇,再看了看祁讓,最終還是抱起沈遇,沖了出去。
屋外。
江塵和祁家?guī)仔值芏荚凇?
“小嫂子(大嫂)!”
顧然俊朗的臉上滿是擔(dān)憂,“醫(yī)生!醫(yī)生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