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溫家給他交代,他要溫家從京都徹底消失。
沈遇攪著碗里的面條,神情有些低落。
她知道陳震東背后是溫家。
也知道狗男人得罪了溫家人,所以人家一心想要弄死他。
雖然這次沒得手,但是不代表他們會因此放棄。
當(dāng)初狗男人得罪了祁總裁,就被整個安城徹底封殺。
她不敢想,得罪了大名鼎鼎的溫家,他又會遭到怎樣的報(bào)復(fù)。
像她們這種無權(quán)無勢的普通人,根本不是那些豪門世家的對手。
思及此,沈遇抬眸看向溫舒婉,用懇求的語氣說道:
“廖老夫人,您能幫幫阿讓嗎?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罪溫總的,但是我知道,他一定不是故意的?!?
“我這里還有一些存款,可以都給溫總,希望您能幫我們說說話,讓溫總高抬貴手,饒過阿讓?!?
她想著花錢息事。
錢不夠的話,她現(xiàn)在手里還有房子、車子,都可以賣掉。
只要狗男人沒事就好。
錢可以再賺。
祁讓知道自家媳婦,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滿臉溫柔。
“好好吃你的飯,這事不用你管?!?
看著兩人的親密互動,溫舒婉露出一抹姨母笑,打趣道:“死丫頭,就相處了這么一會會兒,就看上人家了?”
“還有,你怎么就是不長記性,讓我提醒多少次,你才能叫我一聲‘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