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想躲在您的大樹下乘涼,我的依靠是阿嫵?!鳖欇p舟道,“你想知道憑什么,問問阿嫵就可以了?!?
葉督軍就想起那天一下子拉過她,她身上有淡淡玫瑰的清香,眼底的情緒更加收緊。
顧輕舟退后幾步。
葉督軍又道:“阿薔小姐,你這輩子就想躲在別人的大樹下乘涼?當(dāng)初是司家,如今是葉家?”
他已經(jīng)知道了。
對于這一點,顧輕舟沒什么驚訝的。
她笑了笑,眉眼低垂。
“你在岳城的‘豐功偉績’,可是不少?!比~督軍道,咬重了豐功偉績這個詞,諷刺的意思非常明顯。
顧輕舟這才抬起眼簾。
她黢黑的眸子,有種瑩然的靈巧。
“您知道我的過去?”顧輕舟笑著問道。
葉督軍眼中就浮動了厭惡。
顧輕舟道:“沒想到,你們這么快就查到了我的一切。”
“那么,你也許可以離阿嫵遠(yuǎn)一點?!比~督軍道,“你丈夫不是過來尋你了嗎?哦對了,我忘記了,你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顧輕舟的從前,是虛假的顧家小姐,一個代替,她一直沒有面目、沒有身份。
她嫁給了司行霈。
司芳菲和司慕的死,毀了她原本的一切,將她打回了原點。
于是,她重新變成了一個沒有具體面目的人。
她是誰?
她誰也不是。
她既不是顧公館的顧輕舟,也不是司慕的未婚妻,更不是葬在平城的新加坡華僑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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