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俊走上前去靜靜的,看著許旌陽說道。
“許旌陽,你拿什么來證明你的身份呢?雖然你剛才說這話有幾分可信度,但是你也知曉,你對于我來說是一個未知之人。”
“只有確定了你的真實身份,我才能夠?qū)⒛銕щx此地,否則就算是我能夠有力量,將你帶走也未必有義務(wù),將你救出去吧?!?
“如果你真是英雄人士,我將你救出去,那也算是立了大功一件,但如果你是邪門歪道,我若是將你救出去,那豈不是害了這天下之人嘛?!?
聽到楊俊的話之后,許旌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并不責(zé)怪楊俊,因為楊俊說的也有道理,畢竟人家楊俊也不認識他。
現(xiàn)在僅憑他一句話,就將他帶出去,如果他真是壞人,那這件事情,豈不是變得更加的麻煩了嘛。
所以楊俊這樣的考慮也是對的,他并沒有因為楊俊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事兒,責(zé)怪楊俊,反倒是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
“道友真的沒有想到,六百年之后,我居然能夠遇到,像你這么聰明果斷,且又十分英明神武之人。”
“既然你已經(jīng)說到了這里,你現(xiàn)在可以從我的腰間,取出一塊令牌,在那一塊令牌之上,刻著我的名字,他可以證實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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