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溪遙好笑的抽了張餐巾紙,擦去柊柊嘴角的牛奶,揉了揉腦袋,“嗯哼,那就辛苦你們啦,晚上的時候,媽咪給你們做餅干,到時候你們周一去分給同學(xué)們!”
“嗯吶!”
吃完早餐,蘇溪遙琢磨著周末要不要帶孩子們?nèi)ツ睦锿嫱?,但還沒想好呢,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她拿過來看一眼,是瞿夜辰。
“喂?”
瞿夜辰聽到她的聲音,不知道為什么,陰霾的心情就好像投進一絲光,莫名好了不少,他沉聲道:“蘇神醫(yī),我這邊可能需要你來一趟,愛麗絲她的病突然加重了?!?
蘇溪遙聽到熟悉的名字,眼神晃了晃,道:“嗯,我現(xiàn)在來?!?
說著就掛掉了電話。
瞿家,瞿夜辰垂眸盯著手機屏幕,然后淡漠的眼神帶著一絲關(guān)切,看向床上虛弱的人,“蘇神醫(yī)馬上過來了,你放心,一定會沒事的?!?
愛麗絲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也基本不抱希望,只安慰般地笑了笑。
她能感覺到,經(jīng)過昨晚,自己又向生命的盡頭跨了一大步。
也許還撐不到三年,她就會死了吧。
就像再精心嬌養(yǎng)的花,也會在一個莫名的時間枯萎。
愛麗絲虛弱的說:“我沒事的,夜,你別擔(dān)心了,這次回來能見到你,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
瞿夜辰聞,嘴唇抿了抿,雖然他對這個女人并沒有其他多余的想法,但她畢竟在自己最艱難的時候幫了他。
“愛麗絲,你不會有事的,我會治好你的?!?
愛麗絲深深的看著他,突然道:“夜,你能再抱抱我嗎?”
男人沒有動作,俊美的臉上也沒有多余的表情,像是一尊雕塑,讓人看不清到底在想什么。
“抱歉,我就是覺得有些冷,你知道嗎,這些年,我一直都很想你?!?
瞿夜辰眼眸幽深,半晌,他道:“愛麗絲,我把你當(dāng)作一個很好的朋友。”
愛麗絲聞心中一痛,即使她這么多年早就知道會是這樣,可眼睛依舊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我知道,但是夜,再抱抱我吧,就當(dāng)作是朋友間的安慰,好嗎?”
她的姿態(tài)在這一事件無比卑微。
瞿夜辰想到了她的病,彎腰禮節(jié)性的輕輕抱了抱她。
蘇溪遙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