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連忙說道,他可不想繼續(xù)獻祭妖族,這隊友妖族來說是一場災(zāi)難,也是噩夢。
表面看上去妖族似乎只是損失了一些族人而已,但是他比誰都清楚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這么簡單,這這損失更多的是氣運。
血祭妖族,召喚魔族,這種事情也許能隱瞞別人,卻是隱瞞不了天道。
妖族氣運原本就很少,現(xiàn)在剩下的已經(jīng)是一丁點。
無天眼中閃過一抹擔(dān)憂。
“如果只是楚凡,自然不難對付,但是真正擔(dān)心的是楚凡身邊還有其他的高手。
“我覺得你們再獻祭一次吧,畢竟從長遠考慮,這一切還是劃算的。”
白澤臉色一陰沉到了極致,他很清楚,犧牲妖族,得到好處的未必是妖族,而是魔族。
魔帝級別的強者想要進入到這個世界本來是非常困難的事情,畢竟現(xiàn)在兩個世界還沒有完全融合。
只能利用血祭才能夠強行打開通道。
這些魔族自然不會真心地幫助妖族。
“陛下,......”
白澤看著妖帝,有一些著急。
“既然如此,就祭百萬妖族面前,接引更多的魔界強者,滅了楚凡以后,那些被楚凡奴役的妖族也會回歸?!?
妖帝毫不猶豫的說道。
其實妖帝現(xiàn)在也是騎虎難下,已經(jīng)獻祭出去這么多,現(xiàn)在只能是繼續(xù)獻祭,奪回北俱蘆洲。
白澤臉色變得很難看,眼中更是有絕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