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應該集中所有力量,先去解決陸青陽嗎?那小子才是最該死的??!”
也難怪孫富貴這么問。
自從他兒子孫旺財和他弟弟孫大頭死后,他心里就恨透了陸青陽,巴不得他趕緊早點死掉。
可是龜田次郎竟然主次不分,并未把擊殺陸青陽當做第一要務,這確實讓他有點憤懣。
其實這個問題,也是那兩個嶗山道士想不通的。
所以聽到孫富貴問出這個問題,金道人和木道人目光閃爍不定,也都支起了耳朵聽著。
“呵呵,孫老弟,你跟我保持合作多年,不是什么外人,那我有話也就直說了?!?
龜田次郎面容陰險,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雖然是特派員,受到藤野大人的親自任命,可他對我并不是完全放心!”
“剛才那個福島卵男,名義上是來協助我的,要為我出謀劃策,完成善后事宜,而實際上,他是藤野大人派來的眼線,監(jiān)視我的一舉一動!”
說到這里,龜田次郎雙拳暗暗握緊,有些郁悶地說道:“這就說明,我在藤野大人心里,甚至還比不上福島家族重要?。 ?
“我的忠誠,我的功勞,在多疑又腹黑的藤野大人眼中,或許真的一文不值!”
監(jiān)視?
多疑?腹黑?
聽到這些關鍵詞語,孫富貴不由得眼皮猛跳,心里念頭急轉。
原來龜田次郎故意打發(fā)福島卵男離開,是存心要支開這個眼線,自己才能放開手腳做事情!
他從未想過,東瀛方面的內部斗爭,竟然也是如此的激烈。
而且龜田次郎對藤野川希的評價,竟會如此的一針見血。
這從一定程度上也足以說明,那位居住在神社大殿里,一直高高在上的藤野大人,必定是一個手腕高明,老謀深算的厲害角色,非常懂得權力制衡,事事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呃,咳咳咳,內個,對于陸青陽,不知龜田大佐打算如何對付?”
對于藤野川希,孫富貴不敢胡亂評價什么,也不想參與他們東瀛方面的內部爭斗,所以只能是轉換話題,詢問關于對付陸青陽有何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