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佩琳語氣一噎,僵了一下,開始強詞奪理:早晚還不是要離婚的!
墨景深半側(cè)過身,握著季暖的手,話卻是對著墨佩琳說的,薄唇如覆上冷冰,語氣似霜雪嚴寒:我敬你是長輩,給你留了臉面,注意你的辭,別太過份,免得日后不好再相見。
論身形,論長相,論身份地位或是從容冷淡的氣場,墨景深給人的壓力從來都是這樣看似從容不迫,卻又偏偏能讓人窒息。
見墨景深這一刻是真的動怒了,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端倪,但空氣中無形凝聚而起的冰冷的溫度,都讓墨佩琳脊背一寒……
季暖看著這一直在維護自己的男人,微微心悸了下。
其實這種女人家的閑碎語,她怎么不在意,但是墨景深的維護,又讓她覺得自己像是始終被他安放在羽翼之下,溫暖又安定。
你這是長大了,也學會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了是吧……墨佩琳忽然像是委屈了似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墨景深依舊眸色冷淡:請著不走,是要被扔出去么,你們。
媽,再在這里說下去,我們占不到什么好處。墨佳雪又扯了扯墨佩琳的袖子:您也別再說季暖和表哥離婚不離婚的這種話了,他們的感情看起來挺好的,這種話在這里說出來,擺明了是咱們不對。
墨佩琳磨了磨牙,壓低了聲音回頭說:你這死丫頭說什么呢長別人威風滅自己志氣是不是
這哪里是胡說啊
墨佳雪抬起眼又看了看,看見季暖的手一直都被墨景深握在手里,那種沒有任何第三者能插得進去的感覺,真是太明顯了。
墨景深從來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今天看得出來他是真生氣了,更從始至終都在護著季暖,這要是再說下去……恐怕以后別說是御園,就連墨家的大門她們都進不去了……
墨佩琳也不傻,不是看不出來眼下的情況對自己很不利,得罪了季暖不要緊,但要是因此跟墨家鬧僵,那以后的處境可想而知。
縱然臉上難堪,墨佩琳在拉著女兒臨走之前,滿臉不高興的又說了句:季暖,你別得意的太早!景深可不是你想像的這么簡單!你以為他對你好,寵著你護著你,實際上還不是因為家族的利益關系畢竟他真正放在心尖上的那個女人已經(jīng)……
媽!墨佳雪看見墨景深的眼神,渾身一顫,忙打斷她的話,用力拉著她向外走。
門開了又關,關上時砰的一聲實在是震人,季暖因為那動靜沒來由的滯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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