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她卻反常地想解釋一下,她:“我沒有!”
“你沒有?看看你自己這張嘴!”盛慕琛突然拽著她大跨步地來到一樓的臥室,然后將她推在浴室的鏡子前。
夏汐然被他粗魯?shù)赝圃阽R子前,低呼一聲后忙扶住洗手臺,卻在一抬頭的瞬間看到自己被吻花年的唇妝。
她:“……”
還真有點……偷吃不擦嘴的嫌疑啊,難怪這死男人這么生氣呢。
不過等等!
他干嘛那么生氣啊?就算覺得她不配成為盛小洛的家教,要炒掉她也不用這般大動肝火吧?
盛慕琛看著她紅一陣白一陣的小臉,還有久久不說話的樣子,以為她默認(rèn)了,頓時又是一陣心浮氣躁起來。
他將水龍頭打開,又將她整張臉推到水龍頭下方,任沁涼的水流淌過她的臉頰和嘴唇。
夏汐然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本能地尖叫起來:“盛慕琛你要干什么???趕緊給我松手!”
“把你這張惡心的嘴巴洗干凈再來跟我說話!”
“你……你瘋了!”夏汐然使盡全力地從水龍頭下方掙扎出來,跳著腳罵道:“你簡直就是個神經(jīng)病!我……你特么嫌我臟是吧?不想看到我這張嘴是吧?老娘偏要讓你看,不但要讓你看還要讓你吃!”
說完,她直接往他身上撲了上去,像只樹熊一般抱緊他,用他最嫌棄的小嘴吻上他唇。
盛慕?。骸啊?
明明她自己才是個不走尋常路的神經(jīng)病,還有臉說他神經(jīng)?
閃神間,他一個重心不穩(wěn)被她推倒在墻上。
盛慕琛一個八尺男兒既然被一個小女人強勢地壁咚在墻上,而且還是被強吻的,還被她用舌尖強行撬開了唇齒。最最無語的是,他居然覺得這種感覺還挺新鮮挺美妙。
這個女人真是活膩了……居然又在強吻他!
不,他應(yīng)該嫌棄她才對的,畢竟她這張嘴剛剛才吻過別的男人!
沒等他將這個女人從自己身上扔下去,夏汐然卻突然松開了他,小臂往他脖子上一卡,盯著他氣喘吁吁道:“盛慕琛,看在你這么吃醋的份上,我就認(rèn)真跟你解釋一下剛剛在車上的事情。陶先生喝醉了,我以朋友的身份將他送回家。在下車之前被他當(dāng)成是何小姐壓在椅背上強吻了,不過后來我掙脫了,并且跟碧姐一起將他送回了臥室。就這樣,若有半句虛天打雷霹?!?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特地留意了盛慕琛臉上的表情變化。
可能是此時的盛慕琛太過火大,所以并沒有看出來有什么情緒變化。
反倒是在她解釋完后,很傲驕并且很不恥地吐出一句:“你想多了,你的解釋很多余,也并不能改變你明天就滾出盛家別墅的命運?!?
“……”夏汐然氣結(jié):“盛慕琛你到底想怎樣?非得讓我獻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