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夏小姐,盛總他其實是關心您的,他絕對不可能對您下這樣的狠手?!?
“……”夏汐然想起剛剛他對自己做的那些齷齪事,不由得冷笑。
如果不是因為她頭上有傷,他大概已經(jīng)徹底將她上了吧?
心里已經(jīng)對那個男人存滿著厭惡的夏小姐當然不會想到,對方因為她頭上有傷便放棄了上她,這本身就是對她的一種關心。
“吳助理到底想說什么?”
“呃……我想說的是,盛總他不可能找人開車撞您?!?
“謝謝,我到了?!毕南晦D移話題。
玉龍小區(qū)就在前方,吳助理剛把車子停穩(wěn),夏汐然便推開車門下車,將明顯還有話想說的吳助理留在車廂內(nèi)。
剛走到門崗,突然聽到一陣氣車喇叭聲,伴隨而至的還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夏小姐?!?
她回過頭去,看到陶季凡從那輛熟悉的賓利車內(nèi)下來。
“陶先生?!彼蛄藗€招呼。
陶先生邁步走到她面前站定,打量著她:“抱歉,我應該早點去醫(yī)院里面看你的?!?
“怎么,遠在太平洋另一邊的米國也能看到江城這種小地方的八卦新聞?”夏汐然笑了笑道。
“是助理告訴我的。”陶季凡伸出手臂輕輕地抱了抱她:“沒事就好?!?
“嗯,福大命大,逃過一劫。”
“傷口還疼么?”
“不疼了。”
“下次小心點?!?
“謝謝陶先生的關心?!毕南浑p目一熱,好不容易才壓下去的淚霧再度涌了上來。與剛剛的憤怒不同,此時的淚水中滲了些許感動和難過。
“其實學姐已經(jīng)放棄調(diào)查何欣的案子了,可最終還是遭遇到了黑手。”她懊悔地哽咽道:“陶先生,是我自己太沒有危機意識,才會把你之前對我的警醒當成耳邊風,我……我把最關心我的學姐害死了。”
如果不是為了讓她順利當上《江城紀錄》的主持人,學姐就不會下定決心去調(diào)查何欣的案子,不會得罪那些幕后黑手。
她本應跟自己相戀了二十年的愛人攜手步入婚姻的殿堂,成為一位幸福美滿的人妻,都是因為她啊……。
“不要這樣想?!碧占痉草p拍著她的后背安撫道:“人各有命,玲達的死跟你沒有關系,你不應該為此感到自責?!?
夏汐然垂著頭,淚珠兒嗒嗒地往下掉著。
自從當年離開江城,并且決定要讓自己變得強大后,她就很少這樣哭過了,今天卻因為學姐的離世傷透了一顆心。
“況且,這種情況下即便你再警醒,有些事情該發(fā)生的還是會發(fā)生,因為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碧占痉驳穆曇粼陬^頂上再度響起。
這個‘他’指的是誰,夏汐然心里明白。
然而剛剛才被粗魯?shù)厍址高^、仍在隱隱作痛的下面卻無情地提醒著她,她真的拿他沒有一點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