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就太謝謝柳臺了?!毕南粡淖烂嫔铣鹨恢槐赢?dāng)話筒,笑盈盈地注視著他道:“請問我可以問一點柳臺私人感情上的問題么?”
“當(dāng)然?!?
“我聽說柳太太是個知書達禮且工作能力很強的女人,平日里要工作,還要在照顧孩子,對柳臺也是好得不能再好,可以說是典型的模范妻子。那么問題來了,請問柳臺跟柳太太的感情到底怎么樣呢?”
柳臺面色微凝。
夏汐然卻仍舊問得優(yōu)雅:“這一直是我們大伙最好奇的問題,柳臺能否跟我們分享一下您跟柳太太的戀愛心得呢?”
其實夏汐然并不清楚柳臺太太的為人,更不知道他跟柳太太的感情。
她這么問無非就是想提醒這個男人,他是有老婆孩子的,別見到女人就想上。
只可惜,她還是低咕了這個男人的臉皮。
“咳……?!绷_不要臉地干咳一聲,笑呵呵道:“都是誤傳,其實我跟我老婆分床睡好幾年了?!?
夏汐然:“……”
看來想要他識趣地放棄腦子里的齷齪念頭是不可能了,想脫身,唯有靠自己。
夏汐然盡量不讓自己喝得太多并且保持著該有的距離,表面上卻是一副醉了的模樣。
不多久,柳臺看著她一張小臉紅撲撲的,眼神也變得迷漓起來,想著時機已經(jīng)成熟了,便貼心地將她從沙發(fā)上攙起:“小然,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謝謝啊,不過不用麻煩柳臺了?!毕南怀蛄藗€酒嗝,呵呵笑了起來:“我已經(jīng)叫我男朋友來接了哦?!?
“你這丫頭哪來的男朋友,騙誰呢?”柳臺才不信她。
剛剛他可是一直留意著她的,根本沒見她給誰發(fā)過信息或者打過電話。
“走吧,我還能把你吃了不成?”柳臺嘴上這么說著,雙臂卻很不要臉地環(huán)上她的細腰,挽著她往包房門口走去。
夏汐然強忍著惡心,被他連牽帶拽地帶出會所。
柳臺已經(jīng)安排好了代駕,司機拉開車門迎二人上車。
夏汐然卻一個旋身從柳臺的臂彎里掙了出來,腳步不穩(wěn)地朝他笑道:“我男朋友真的來接我了,柳臺再見?!?
柳臺卻跟過來,重新將她拉入懷中耐心地哄著:“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繼續(xù)做素材呢?小然難道不想當(dāng)主持人了?”
呵!這是在拿主持位置誘惑她??!
“想啊……?!毕南煌崃艘幌律碜?,呵呵傻笑道:“我當(dāng)然想,可是柳臺你看,我男朋友已經(jīng)等我好久了?!?
她小手一揮,指住一位剛剛從一輛車上下來的年輕男子。
柳臺順著她的手勢望了過去,也看到了那位男子。
“hi,男朋友,我在這里!”夏汐然不得不硬著頭皮朝那男子揮手,然后推開柳臺那不安分的手臂朝對方走去。
她用自己的纖臂勾住陌生男子的脖子,大大的笑容從臉上綻放開來:“對不起啊親愛的,讓你等了那么久?!?
那男子怔了一怔,目光透過夏汐然的耳際望向不遠處的柳臺,隨即勾起唇角一笑:“沒關(guān)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