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總比起水泡留疤痕好。”盛慕琛頭也不抬道:“趕緊給梁醫(yī)生打電話?!?
夏汐然張了張嘴,她原本想說她沒有梁醫(yī)生電話號碼的,可看到面無表情的盛慕琛又覺得有點可怕,只好快步走出去找小容。
小容一聽小少爺被燙著了,趕緊跑去給梁醫(yī)生打電話。
重回廚房,夏汐然遠遠便聽到蘋姐用嗔怪的語氣道:“小少爺我早跟你說過了,廚房里面危險,你非要進來幫忙,看看現(xiàn)在好了吧?唉喲,這手肯定得留疤了?!?
夏汐然的腳步突然停住了,既有些不好意思再往里走。
將盛家小寶貝給燙傷了,不說盛慕琛會不會放過她,盛老夫人知道了肯定也不會放過她吧。
早知道她就不讓盛小洛進去幫忙了。
腳步一轉(zhuǎn),她緩步往樓上走去。
她的衣服已經(jīng)烘干折疊好,就放在盛慕琛的臥室床上。
換好衣服,她獨自在沙發(fā)上靜坐了片刻,然后才邁步下樓。
梁醫(yī)生已經(jīng)給盛小洛上了藥,隱約可以聽到他說:“還好不是很燙的開水,也沒有起水泡,養(yǎng)養(yǎng)就好了,盛先生不用過于擔心。”
夏汐然站在樓梯上,看著盛慕琛抱著盛小洛,眉頭擰成了蛇形。
她最終沒走下去,而是從另一邊的樓梯下樓,同時拿出手機撥通陶季凡的電話:“陶先生,我的車子被陷入你家附近的泥坑里了,可以麻煩你送我一程么?”
電話那頭的陶季凡愣了一愣,隨即答應(yīng)下為,
很快,他的車子便出現(xiàn)在盛家大門口。
夏汐然去找蘋姐借傘。
蘋姐見她終于要走了,心里暗松了口氣,表面上卻故意嘲諷道:“夏小姐這是把小少爺燙傷,心虛要跑路了么?”
夏汐然抬眸睨著她,眼底都是寒氣。
她是背對著外頭的,黑壓壓的雨勢配上她這副冷酷的表情,既讓蘋姐不自覺地虛汗了一把。
她一字一句道:“我希望你這么做的目的僅僅是為了把我逼走,等我走了,你會像以往一樣好好對待小少爺。”
蘋姐臉色變了一變,揚了一下眉:“你什么意思?”
夏汐然兀自繼續(xù)說:“還有,我不揭發(fā)你不是因為我沒膽子,也不是因為我怕你,你也應(yīng)該了解我的個性,我夏汐然天不怕地不怕,最不怕的就是有人來向來宣戰(zhàn)?!?
“我有膽子穿你給我的紅裙子,就有膽子頂替你家太太霸占她的男人和兒子,但我目前還不想這么做,所以我今天選擇先將這筆賬記心里?!?
說完,她撐起傘大跨步地邁入雨幕中。
既然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就讓它繼續(xù)發(fā)生吧,如果能讓盛小洛斷了對她的依賴也沒有什么不好。
從蘋姐沒有直接用100度的開水設(shè)這個局,便能感覺出來蘋姐針對的只是她這個外來女人,可憐的盛小洛卻受了她的連累。
她相信,蘋姐那么喜歡她家太太,必然也會對盛太太這唯一的親兒子好的。
夏汐然上了車,臉上已經(jīng)換上了落落大方的笑容:“抱歉啊陶先生,還得讓你送我回家。”
陶季凡打量著她,臉上盡是不可思議:“你一直在畔山?jīng)]有回去?”
“對啊,物業(yè)說要等雨停了才能找人幫我把車子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