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她只是在與他拉家長,而非討論什么重要的事情。
夏汐然受不了他這副悶葫蘆的樣子,正想發(fā)飆的時候,盛慕琛終于幽幽地開口了,卻是淡淡的一句:“還有別的問題么?”
“有?!毕南涣ⅠR問道:“你到底是不是真心愛她的?如果是,又為什么要對她如此冷血?如果不是,之前你對她做的那么多又算怎么回事?”
盛慕琛終于將咖啡煮好了,端起放在唇邊輕吹了一下后啜飲了一口,才朝她說了句:“這些問題我三天后再回答你?!?
“為什么要三天后才告訴我?”她不解,今天說和三天后說有什么區(qū)別?
“因為我還想再求證一些事情?!彼鸫笳品鲎∷募绨颍┮曋哪抗饩`滿溫柔:“這幾天你好好休息,乖乖的別亂跑?!?
夏汐然:“……”
他這是什么表情?什么語氣?
就好像她是他寵愛著的女人一樣,還乖乖的?
他的柔情不是早就給了楊佳佳那個女人了么?這會是看人家殘疾了想吃回頭草了?
她抬手將他的手掌從自己肩膀上抹了下去,扔給他一句:“那就三天后再說吧。”
說完,她朝臥室的方向走去,還順手將房門關(guān)上。
隨著她的離場,一室的安靜重新籠罩下來。
盛慕琛發(fā)現(xiàn)自從有了她后,他已經(jīng)不能習(xí)慣這樣的冷清了,總覺得沒有她的屋子是沒有生氣的。
*
在醫(yī)院里呆了那么多天,楊佳佳自然也開始留意網(wǎng)上的新聞了。
當(dāng)她知道自己的車禍?zhǔn)且驗閯x車被人動過手腳后,整個人都不好了,氣得渾身發(fā)抖的她,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一句:“夏汐然,你怎么可能這么惡毒!怎么可以下這么惡毒的狠手?。 ?
她又對前來做筆錄的警察同志激動道:“我知道是誰破壞的剎車,是夏汐然!百分百是她干的!”
警察同志面面相視,道:“楊小姐,盛太太這個人我們正在調(diào)查中,但查案子不能靠猜,需要講求證據(jù)才行啊。”
“這還用證據(jù)么?”楊佳佳氣憤道:“車子前一天還是夏汐然自己在開,而且當(dāng)天晚上她就住在畔山別野,還有……”
“楊小姐您先冷靜一下?!币晃慌娝硬灰眩ψ呱先グ矒岬溃骸罢埾嘈盼覀円欢〞颜嫦嗖槌鰜?,還您一個公道的。”
“我都被她害成這樣了,你們還讓我怎么冷靜?”楊佳佳氣得大吼:“如果你們真心想破這個案子就應(yīng)該相信我,因為沒有人比我更了解那個女人了,也沒有人比她更有動機殺死我了!”
“可是那天晚上畔山別墅不止盛太太一個人在,里面的每一個人都有嫌疑?!?
“除了她還會有誰?難道盛家那幾位傭人還會陷害我嗎?她們有什么理由陷害我?”楊佳佳看到剎車被人為毀壞的消息后,連想都不用想就猜是夏汐然了。
畢竟自己最近一直那么受盛慕琛的寵愛,而夏汐然又那么恨自己。
她實在不明白,那么簡單的案子為什么警察還要花時間去查,明明可以直接將夏汐然帶進局子里的啊!
警察們見她情緒如此激動,小聲討論一番后對她說道:“楊小姐,要不您還是好好休息吧,我們改天等您身體好一點的時候再來做筆錄。”
楊佳佳見他們要走,反而更加火大了:“你們什么意思?不相信我說的話是不是?還是你們故意在包庇那個惡毒的女人?”
“楊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