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恩雖然性子冷,卻是一個優(yōu)雅紳士又極富涵養(yǎng)的男人,跟他在一起不用擔心日子會過得雞飛狗跳。
正想得入神,身后突然響起藍芯的聲音:“想什么哪?想得那么入神!”
夏汐然被她嚇了一跳,轉過身去瞪了她一眼:“知道我在想事情還這樣嚇唬我,想把我嚇死么?”
“誰知道你真的在發(fā)呆?!彼{芯很是無辜地聳了聳肩膀,掃視著碟子里的烤吐司片道:“這是給余恩烤的?”
“對啊,你怎么知道?”
“也就他們這種在國外呆過的有錢人才有這嗜好,像我們這種土生土長的,只喜歡喝粥?!?
“藍小姐錯了?!辈恢螘r進來的小王笑盈盈道:“其實余先生也喜歡吃粥的,只是偶爾才吃一下西餐?!?
廚房內的二人同時轉過頭去。
看到輪椅上的余恩,夏汐然走上去打量著他問道:“余恩你沒事了吧?”
“沒事?!?
為了察看他是不是真的沒事了,夏汐然伸出手去掀他襯衫的領子,被他微微避開:“真的沒事。”
“沒事就好?!毕南磺妇蔚溃骸皩Σ黄鸢?,我不知道你酒精過敏,不然我肯定會幫你把酒擋下來的?!?
“也不是每次都過敏?!庇喽髡Z氣一如即往的平靜,目光卻透過夏汐然望向了她身后的藍芯:“昨晚謝謝你,藍小姐?!?
“謝什么,舉手之勞而已。”藍芯目光閃爍了一下,說完添了一句:“不過酒精中毒可大可小,余先生以后還是少喝點為好。”
余恩沒有吭聲。
他兀自搖動著輪椅往餐桌旁靠了過去,隨即沉默片刻,扭回頭來問了一句:“昨晚我……沒有給你們添麻煩吧?”
“沒有,當然沒有?!毕南恍α诵Γ]有告訴他藍芯的手被他緊緊地攥了一個多小時,都快要把她握睡著了。
夏汐然將做好的早餐端了出來。
三人難得一起同桌吃飯,藍芯沒吃多少便起身了,對二人道:“我先回房換衣服,你們慢慢吃?!?
“換漂亮點。”夏汐然朝她的背影扔去一句。
藍芯也不謙虛:“我哪天不漂亮了?”
“……”夏汐然無語地搖了搖頭,朝余恩道:“藍芯向來這樣,多擔待一下吧?!?
余恩臉上的情緒并沒有什么波動,默默地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牛奶后,才抬頭盯著她問了一句:“你要出門?”
“嗯,陪藍芯去相親?!?
“相親?”
看到余恩素來沒有什么表情的臉上居然染上了訝異,夏汐然不禁有些好笑:“怎么了?藍芯也老大不小了,找個男朋友結婚生子也很正常啊。”
“老大不???”
“跟我一樣,二十五歲的老姑娘了。”
“她一直沒有男朋友?”
“沒有啊,怎么了?”
“昨晚……我在睡夢中聽到她給一個很親密的人打電話,我以為是她的男朋友?!庇喽髡f完,低下頭去繼續(xù)吃著碟子里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