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會這么有把握地在自己面前說這些。
夏汐然看著跟當初判若兩人的小洛,看著他額頭上的血跡,暗暗地吸了口氣后對余夢瑤道:“余小姐,你真的是敏感過頭了,我現(xiàn)在是你的嫂子,又懷著你們余家的骨肉,盛慕琛又不是什么唐僧肉吃了能讓人長生不老,我還沒那么想要他?!?
余夢瑤彎起唇角笑了:“我就喜歡夏小姐這么明事理的性子?!?
夏汐然在心里苦澀地笑了一下,表面上卻仍舊平靜道:“不過你也別把心思都放在我身上了,如果你真心愛盛慕琛,真心想和他過一輩子。那就向我學(xué)習(xí),往死里寵跟討好他的兒子。因為只要小洛的臉上有了笑容,盛慕琛的心里才會有笑容,懂了么?”
余夢瑤恨恨地瞪著她。
她居然還有臉說自己往死里討好她的兒子,利用她的兒子巴結(jié)盛慕琛?簡直就是下賤!
夏汐然仿佛沒有看到她臉上的仇恨,伸出手在盛小洛的頭頂上撫摸了一下,朝他微笑道:“小洛,夏老師帶你去找爹地好不好?”
盛小洛狐疑地望住她,顯然沒料到她會這么說,更沒有明白過來她說這句話的意思。
夏老師早就已經(jīng)不喜歡他了,怎么可能還會帶他去找爹地呢?
余夢瑤更是條件反射地冷眼望向她,一副你敢?guī)÷迦フ沂⒛借≡囋嚳吹谋砬椤?
夏汐然看著這個已經(jīng)對自己警惕到發(fā)瘋的女人,無奈地搖了搖頭:“余小姐這趟過來,不就是為了保住你跟盛慕琛的婚姻么?”
“所以呢?你帶小洛去見盛慕琛是什么意思?在這之前還要利用我兒子重溫你們當初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余小姐,麻煩你別總是用這般狹隘的心思去度量別人ok?任何事情就不能往好的方面或者寬容一點的去想?”夏汐然搖了搖頭,緩緩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難怪盛慕琛剛醒來不久就要跟你離婚呢?”
余夢瑤惱羞成怒地瞪住她:“你說什么?”
這個女人,搶了她的老公居然還敢在她面前如此得意?
她才管不了什么狹不狹隘,寬不寬容,恨得只想將她掐死,嘴里自然也不會有什么好話:“夏汐然你別自以為是了,就算我跟慕琛離了也輪不到你,別說我這里了,盛夫人那一關(guān)你就別想過?!?
夏汐然搖了搖頭,一副懶得跟她說的態(tài)度。
她放下餐具,朝小洛微笑道:“小洛吃飽了沒有?吃飽的話夏老師帶你去找爹地?!?
“夏汐然!”
夏汐然轉(zhuǎn)臉望向氣憤的余夢瑤,淡淡道:“余小姐要是不放心,可以在后面偷偷跟著。”
“你到底想干什么?”
“讓盛慕琛像個傻子般繼續(xù)受你的坑蒙拐騙啊。”
余夢瑤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忍下了口中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