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電話掛斷后,立馬開始著手調(diào)查夏汐然這兩天的行蹤。
想知道她有沒有去桂城,查一下鐵路買票信息就行了,而讓她覺得奇怪的是,這兩個地方并沒有查到夏汐然的身影。
難不成她自己開車去的?
不過自己開車比坐高鐵多了一半的時間,正常人都不會這么選的。
她在屋里踱來踱去地繞了好幾圈,然后拿起手機撥通秘書部一位女孩的電話,開門見山地問道:“盛總這兩天在哪?”
秘書小姐忙道:“少夫人,盛總這兩天在季城出差?!?
“你確定是季城,而不是桂城?”
“確定啊,盛總和吳助理的車票是我訂的?!?
聽到秘書小姐的回答,余夢瑤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丁點。
盛慕琛這幾天都沒有在江城,也難怪她會懷疑他是跟夏汐然一起離開江城的。
現(xiàn)在是處理柳菲菲事件的時候,不應(yīng)該急著追究盛慕琛跟夏汐然是不是在一起的,余夢瑤如是又給桂城的柳菲菲打了個電話,讓她務(wù)必把夏汐然給截下來。
柳菲菲狐疑地問:“既然沒有查到夏汐然前往桂城的票,會不會是我女兒看錯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先找人把她截下。”她恨恨地咬了咬牙,冷冷地吐出一句:“能干凈利落地弄死她最好。”
聽到她這句話,柳菲菲本能地倒抽口氣,仿佛看到了未來自己的下場。
她結(jié)結(jié)巴巴道:“余小姐……我手上又沒有錢,哪叫得動人啊?!?
“你那么多狐朋狗友,還會叫不動人?又想坑我錢了是吧?”余夢瑤冷聲提醒道:“別忘了,要是夏汐然把證據(jù)帶回江城來了,你跟我都是死路一條。到了那個時候,我的兒子有大把人幫我養(yǎng),但你女兒誰來幫你養(yǎng)?”
余夢瑤一句話正中柳菲菲的痛點。
她的女兒雖然有婆婆帶著,可婆婆年紀(jì)大了又沒有勞動能力,這些年一直都是靠她的資助才活下來的。
柳菲菲一咬牙,應(yīng)允道:“好,這事我會處理,不過余小姐……那些人只認(rèn)錢的,我是真的沒有錢。”
余夢瑤咬了咬牙,不甘不愿道:“一切費用算在我頭上,但是有一點,不能讓他們知道我的存在?!?
“這一點余小姐放心,我懂的。”
保住了余夢瑤這棵大樹,她才能有一處棲身之地,這一點她懂。
夏汐然一邊往村外走,一邊試圖將剛剛拍下來的視頻發(fā)送給小梁,然而因為村子里面信號太差,怎么發(fā)都發(fā)不出去。
雖然剛剛柳菲菲沒有看到她,可那個小女孩卻看到了,難保她不會對柳菲菲說起自己。
為了安全起見,她加快了步伐往村外趕。
由于村子里面交通不便,沒有網(wǎng)約車也沒有出租車,她只好像進(jìn)村時那樣攔了輛載客三輪車坐上去。
“師傅,麻煩到鎮(zhèn)上。”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