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面的其他人也在一番面面相視后,朝大門口的方向望了過去。
“我就是私闖民宅了,你們能拿我怎么樣?”隨著一個冷冽的聲音響起,盛慕琛的身影邁了進來。
他仍然穿著那一身黑衣,臉色冷得仿佛能染了一層霜雪,就這么身姿挺撥地往眾人面前一站,便有著自帶懾人的氣場。
精銳的目光掃過眾人,又在夏汐然的身上停了兩秒,最終落到了余夢瑤的身上。
“要不要把我也從樓上推下來摔死,然后再報個意外慘死?”他薄唇微啟,一字一句地朝她說道。
余夢瑤啞,隨即討好地說道:“慕琛,我剛剛只是隨口說說的,這里這么多人,我怎么敢對夏小姐下手嘛?!?
“既然不敢,那還不敢緊給我松開?”冷眸一轉(zhuǎn),掃向那兩位扭著夏汐然的保鏢。
那兩位保鏢也不知道是被盛慕琛的氣勢嚇的,還是受了余夢瑤的慫貨樣影響,急忙將夏汐然松開。
夏汐然咬著唇,眼底的淚痕還沒干,不過在盛慕琛面前她還是不想表現(xiàn)得太過軟弱,眨巴著雙眼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他。
余夢瑤見盛慕琛剛剛還冷得像冰的目光,在轉(zhuǎn)向夏汐然的時候明顯緩和了不少,心下又恨又氣。如是指著自己疼痛的臉頰往他走過去道:“慕琛,是她先動手打人的,你看我的臉都被她打紅了?!?
雖然她湊得很前,可盛慕琛的目光卻越過她落在夏汐然被印著手指印的臉上。
沒有過多的語,他只淡淡地吐出一個字:“走。”
然后轉(zhuǎn)身,朝大門口的方向走去。
余家的人雖然很看不慣盛慕琛這副囂張霸道的態(tài)度,卻都是敢怒不敢。
余家人不敢,余家那些旁親更不敢,畢竟把盛大總裁惹毛了,自家依靠余氏才發(fā)展起來的小生意可就很難保得住了。
盛慕琛走了幾步見夏汐然沒有跟上來,駐足轉(zhuǎn)身,瞧著她淡聲道:“怎么?還在想著你那點財產(chǎn)?”
夏汐然啞。
她確實不甘心就這么走了,可被他這么一針見血地指出來,還是覺得有些難堪。
“還是想體驗一把被人從二樓推下來摔死的感覺?”
“這是我的事?!毕南蛔煊驳溃骸斑€有,那些財產(chǎn)本來就是我的,他們這是在明搶?!?
“剛剛不是你說的么,找我要雙倍?!?
“……”
“我給你三倍?!笔⒛借⊥~了過去,抓住她手腕:“先離開這里。”
“盛慕琛你……”眾目睽睽下,夏汐然被他強行拉出客廳,往大門口的方向走去。
屋內(nèi),一干余家人面面相視一番后,又齊刷刷地將同情的目光挪到余夢瑤身上。
而余夢瑤那張本就白皙的小臉,早已經(jīng)被氣得煞白。
盛慕琛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維護夏汐然,簡直就是在狠狠地打她的臉啊,這讓她以后在族人面前怎么抬得起頭來?
夏汐然知道自己斗不過余家人,即便是留在余家也沒用,不但拿不回來一分錢財產(chǎn)還有可能把自己的小命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