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這里的醫(yī)生同樣認為盛慕琛必須做手術(shù),同樣認為手術(shù)有風險。
“還沒睡醒?”盛慕琛看著她臉上那千變?nèi)f化的表情,又問了一句。
夏汐然再度回過神來,搖了一下頭:“不是,睡醒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躺的位置,昨晚她明明睡在沙發(fā)上的,怎么跑床上來了?不用猜,一定是盛慕琛把她抱上來的。
可笑的是明明說好留下來照顧他的,結(jié)果自己睡得比他還死。
“夏小姐,去洗個臉吧。”楊秘書道。
夏汐然這才發(fā)現(xiàn)楊秘書也在病房內(nèi),忙從病床上滾了下來,一邊往浴室里面走一邊歉疚道:“對不起對不起,我睡得太死了?!?
她將浴室的門關(guān)上,門外傳來楊秘書的聲音:“夏小姐,新牙刷和毛巾我已經(jīng)放在里面了?!?
“看到了,謝謝。”夏汐然說。
楊秘書微笑著轉(zhuǎn)過身來,對盛慕琛道:“盛總,您先吃早餐吧?!?
“不急,等她?!?
楊秘書看著精神抖擻的盛慕琛,心想盛總這昏迷了一場精神看起來反倒比平日里要好,果然如她所料……盛總開心的源泉全在夏小姐身上啊。
夏汐然洗漱完出來,看到盛慕琛西裝革履地坐在沙發(fā)上,好奇地問了一句:“盛總你穿成這樣做什么?難道你打算出院了?”
盛慕琛淡聲道:“既然已經(jīng)沒事了,不出院呆在這里做什么?”
“可楊醫(yī)生說你腦子里有炎癥,至少要打三天針水才行的?!毕南挥謷吡艘谎鬯砩瞎P挺的西服:“你不會還要去開會吧?”
她記得昨天吳助理說過今天有一場重要的會議要開,而看盛慕琛這架式像是要去開會的樣子。
楊秘書在一旁道:“我也覺得盛總這樣出場太危險了,可是盛總他……”
“楊秘書!”盛慕琛沉聲打斷她。
楊秘書這次沒有像以往那樣被他嚇住,壯著膽子道:“盛總,我知道今天的會議很重要,可是您的身體更重要,萬一在會議室里暈倒了,大家肯定會生疑的?!?
“不會?!?
“這次會議沈總也會出席,您確定不會被他氣暈過去?”
“不會?!?
楊秘書書見他的臉色越發(fā)陰沉得嚇人,終究還是不敢再說下去。她朝夏汐然遞了個眼色,默默地朝病房外頭走去,并且說:“好吧,我去辦出院?!?
夏汐然站在那里定定地注視著盛慕琛,后者仿佛沒有感受到她的目光般,朝她說了聲:“不早了,過來吃早餐?!?
夏汐然聽話地走過去,端起已經(jīng)從保溫桶里舀出來的肉絲粥吃了一口,抬眸看著他:“我聽說你跟沈墨的關(guān)系不好?”
盛慕琛不明白她為什么突然提起這個人,只輕輕地‘嗯’了一聲。
夏汐然又說:“上回我只說了那么幾句話就把你氣暈倒了,你說萬一沈墨在會議上故意刺激你一把,你會不會直接倒地身亡?”
“不會。”盛慕琛仍是這兩個字,心里卻是一聲冷笑。
上回她跟他說的那么幾句話,完全抵得過沈墨對他說一萬句打擊的話了好么?
她到底知不知道在他心里,她那幾句話有多么的打擊人?
夏汐然被他這兩個字堵得啞,隨即才又繼續(xù)開口道:“今天這場會議對你來說真的那么重要么?比小洛、比公司還要重要?你說萬一你真的出事了,提早掛掉了,小洛怎么辦?讓他跟著余夢瑤那個變態(tài)的女人過么?”
盛慕琛不語,兀自優(yōu)雅地吃著碗里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