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夏小姐有臉住進我們盛家,卻沒臉面對我這個女主人?”盛夫人果然一開口就沒好話。
退無可退,夏汐然只好硬著頭皮繼續(xù)往樓下走,她勉強擠出一句:“盛夫人早啊?!?
要不是看在盛慕琛和小洛的份上,要不是還要住在這里,她必然不用去迎合這位曾經殘害過自己的盛夫人。
盛夫人下巴微抬:“夏小姐還真當我們盛家是收留站呢?可以給你白吃白住的?”
“那盛夫人想怎樣?讓我給房租和伙食費?”
“你給得起么?”
夏汐然環(huán)視一眼這間天價房子,憑她還真給不起。
當然,她覺得自己最付不起的還是盛慕琛那個身家百億的男色,畢竟買他一夜真心不容易??!
“所以盛夫人到底想怎樣?明著說好了?!彼馈?
盛夫人瞧著她,看著她臉上那副不卑不亢的樣子就來氣,心想若不是仗著盛慕琛的寵愛,她能這樣跟自己叫板?
盛夫人一揚手,將手中的茶杯砸在她腳下。
夏汐然被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看著腳下已經開花的瓷片和滿地的茶水,又抬頭看了看臉色難看的盛夫人。
“看什么?還不拿拖把過來收拾干凈?”一旁的燕姐果然是盛夫人心里的蛔蟲,知道自家主子心里在想什么。
夏汐然似乎有點明白過來盛夫人的意思了,她這是想給她找點事做,打壓她的氣焰啊。
沒關系,只要她盛夫人高興就好。
她轉身往后院走去,不一會兒便從工具房里拿來打掃的工具,然后開始小心翼翼地收拾那一地的碎片。
“這里還有!”燕姐將腳下的一塊碎片往她面前一踢,碎片剛好扎在她細嫩的手背上,刺得她‘嘶’叫一聲,既然流血了。
她氣憤地抬頭瞪向燕姐,燕姐狗仗人勢地朝她一掀眉毛:“怎么?不高興了?不高興可以滾出盛家別墅啊?!?
夏汐然當然不高興,但滾出盛家又著實做不到。
“燕姐,我愿意受這種氣不是因為我天生命賤,而是不想跟這位高高在上的盛夫人一般見識,因為盛夫人是慕琛的母親?!?
“那還真不必了?!笔⒎蛉死淠匾恍Γ爸S道:“不過說起來,我愿意給你這個機會在這里受氣,也是看在慕琛的面子上,你要是真那么想留下來,那就拿出點留下來的價值,否則我隨時都可以叫人來把你抬出去?!?
夏汐然知道她是個說到做到的主,而且她有能力這么做。
將手心中的碎片捧高一線,朝她道:“盛夫人請過目,還滿意么?”
她手里捧著所有的茶杯碎片,手背向下,滴下來幾粒血珠子,而她卻仿佛看不見般。
盛夫人冷哼一聲,連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去把屋子的樓上樓下給我打掃一遍,別讓我看到一絲灰塵?!?
夏汐然:“……”
讓她打掃屋子?這為難人的手段也太不高明了吧?
轉念一想,反正今天是周日,她打掃一下屋子堵堵她盛夫人的嘴也沒什么,反正又累不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