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句話,瞬間讓夏汐然和盛夫人哽住了呼吸。
夏汐然挽在盛慕琛臂彎里的手指微微一蜷,示意他不要說這種喪氣話。
盛夫人則在瞬間的難過后,挑著眉反駁道:“誰說盛家沒人的?不是還有小洛嗎?”
“小洛是夏汐然的?!?
“……”盛夫人:“就算小洛是夏汐然生的,那也是我們盛家的血脈?!?
“母親,現(xiàn)在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笔⒛借≌Z氣仍舊淡淡的:“咱們還是趕緊回到宴會現(xiàn)場吧,省得惹人笑話,至于沐靈的事,等宴會過了再說?!?
盛夫人也不愿把自家這么重要的年會搞砸,只好把心里的火氣都忍下了。
年會進入主要環(huán)節(jié),夏汐然站在臺下看著臺上被層層鎂光燈包圍的盛慕琛,聽著他磁性而平緩的聲音,只覺得一切恍如夢中。
以前她也看過盛慕琛上臺的場景,同樣夢幻迷漓,卻從未像今天這樣感覺他離自己離得這么遠。
仿佛自己往前邁進一步,眼前的影象就會消失殆盡,從此再也看不見了。
她站在人群之首一動都不敢動,連呼吸的聲音都被自己屏至最低,就連臺上的男人向自己伸出手,喊她上去都沒有聽見。
還是一旁的陶季凡用手肘在她的手臂上撞了一記,提醒道:“盛太太,你家盛總叫你?!?
夏汐然回過神來,迎視著盛慕琛的目光居然生出了一絲茫然。
“小然,上來?!笔⒛借∶佳酆?,絲毫沒有因為她的出丑而感到不悅。
夏汐然這才邁步走了上去。
她不知道盛慕琛為何突然叫她上臺,畢竟宴會之前沒有人告知她這個環(huán)節(jié)。
盛慕琛捉住她的小手,一把將她拉入臂彎內(nèi)注視著她淺笑:“盛太太,在這種時候還能讓腦子開小差,過份了啊。”
嘴里說著過分,心里卻一點沒覺得過分,不然也不會滿臉柔情了。
在場的人都覺得盛總不正常了,跟平日里的他以及往年宴會中的他都不一樣了,甚至……大多數(shù)人都沒有見過他如此柔情蜜意的一面。
果然,女人能成為男人的繞指柔,更能讓男人變了性子,哪怕對方是一個素來如同鋼鐵般冷硬的男人。
意識到自己出丑的夏汐然,心里倒是又悔又難堪,小聲問道:“你叫我上來做什么?也不提前打聲招呼?”
“陪我一起把蛋糕切了?!笔⒛借⑺龓У侥莻€好幾層高的大蛋糕前,從服務(wù)員手中接過刀子,與她一起切了下去。
“你應(yīng)該提前跟我說?!毕南蝗栽诼裨顾屪约撼龀蟆?
當然,她出丑不是怕自己被人笑話,而是怕自己丟了他盛大總裁的臉。
別家老板有這種場合的時候,為了在賓客面前力求完美都是提前彩排了一遍又一遍,哪像她這樣臨危受命的。
盛慕琛卻在她耳邊低聲笑問:“盛太太剛剛在看誰呢?看得那么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