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站了起來:“不用了。”說得落寞又傷感。
“沈先生,孩子以后還會有的……”主治醫(yī)生輕聲安慰。
“這些報告我拿走?”沈墨問。
“當然!”主治醫(yī)生表示有什么需要隨時找她。
“感謝?!鄙蚰弥炞C報告,和其他幾位醫(yī)生點點頭,然后走出醫(yī)生辦公室。
冷不丁對上沈墨無波的黑眸,劉姐呼吸一緊。
盡管她已經(jīng)有了心里準備,但是在得知盛沐靈流產(chǎn)的主要原因以后,還是手腳冰冷。
以前的盛沐靈還是有可能服用流產(chǎn)藥的,可是現(xiàn)在的盛沐靈對這個孩子開始在意了,她不可能再背著沈墨服用那種藥。既然不是盛沐靈,那她這個保姆就是最大嫌疑人。
想著沈墨對這個孩子的看中,劉姐忽然不敢回病房了,但是想乘電梯離開就得經(jīng)過病房,她硬著頭皮往前走。
“劉姐。”沈墨忽然喚道。
“我、我在?!眲⒔銇y七八糟的想,沈墨會怎么對她?狠狠暴打一頓出氣?還是找人要她坐穿牢底?要是盛沐靈能在這個時候醒來的話會不會幫她?
劉姐膽戰(zhàn)心驚的往病床上看了看,盛沐靈還是沒醒。
“你說夏汐然來過沈宅?”沈墨長腿交錯地坐在椅子上,因為椅子放在明亮窗臺前,劉姐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是的,夏小姐的確來過,第二天夏小姐原本要給太太做飯的,食材都買好了,但是小洛小爺發(fā)燒了?!眲⒔闳鐚嵒氐馈?
沈墨‘啪’將手中的檢驗報告甩在一旁的桌上:“帶上它,叫上她,你們一起去派出所?!?
“???”劉姐楞了楞,反應過來后,點頭:“好的?!弊哌^去拿起檢驗報告木然走出病房。
怎么走進電梯、又怎么來到醫(yī)院門口的,劉姐已經(jīng)恍惚的記不清了。
望著對面車來車往的馬路,劉姐腦袋嗡嗡的聯(lián)系夏汐然。
第一遍,夏汐然沒聽到。
第二遍,她才聽到。
“你說什么?”夏汐然正在廚房給盛小洛做飯,一邊用肩膀夾著手機,一邊翻炒鍋里的紅燒肉,一時沒聽清劉姐的話。
“太太流產(chǎn)了?!?
這句話,驚得夏汐然差點把鍋鏟扔在地上。
“先生讓我們?nèi)ヅ沙鏊允住!?
“……”夏汐然把鍋鏟重重一放,關火,拉上廚房門以后,才道:“他腦子八成有坑!”
氣死她了,夏汐然理了下頭發(fā),心疼盛沐靈的遭遇,更惱火沈墨不分青紅皂白的栽贓。
“你把位置發(fā)給我,我們見面再說?!毕南唤o盛小洛盛好飯菜,又叮囑保姆注意盛小洛體溫以及不要吃藥等等,然后來到盛夫人臥室門口。
她以為親生女兒流產(chǎn)了,作為母親再怎么樣都得去醫(yī)院看看,但是盛夫人得知盛沐靈的情況以后,卻來了句:“小洛自己在家我不放心。”
“他已經(jīng)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了,而且還有燕姐和保姆,您走開一會不要緊。”夏汐然說著來到玄關穿好衣服和鞋子,見盛夫人還是沒出來,也就低笑了一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