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也摸出手機,撥了號碼,說道:“讓她過來!”
最多兩三分鐘,便有人敲門。
“進!”沈墨回道。
隨著‘哐啷’一聲,是沈若若被江助理推了進來。
“哥……”沈若若先看了沈墨一眼,見沈墨不理她,咬著唇‘噗通’跪在地上,很不情愿的說道:“夏小姐,對不起?!?
這樣做的確很丟人,但是坐牢和下跪,沈若若選后者。
“沈小姐對不起的人是我嗎?”夏汐然握緊拳頭,看來沈墨早就準備好沈若若道歉。
只是一個道歉能解決什么?不會讓她的愛人醒來,更不會撫平她內(nèi)心的悲痛。
沈若若沉默了一下,面向盛慕琛的方向說道:“大少爺,我對不起你,我錯了,我一時鬼迷心竅,我給你磕頭了!”說著真的要磕頭。
夏汐然阻止了:“別說我丈夫沒死,就算我丈夫死了,你又不是他的子孫后代有什么資格磕頭?”
夏汐然這話連沈墨也罵了。
沈若若心里不服,但是在壓制著,臉上的隱忍很明顯。倒是沈墨臉上一直沒什么情緒,看不出情緒如何。
片刻沉默。
沈若若想起,畢竟她下跪也道歉了,是夏汐然不肯原諒她的,不等起身又被沈墨按回去。
“跪著?!鄙蚰珌G下這兩字走了。
望著沈墨頭也不回的背影,沈若若張了張嘴:“哥,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妹妹??!”
沈墨沒回頭,走的堅決。
夏汐然沒追,像沒事人一樣打濕毛巾給盛慕琛做清潔,跪得沈若若欲哭無淚。
“夏汐然,要殺要剮你直說!”沈若若明白,只要夏汐然一天不原諒她,沈墨便不會讓她起來。
夏汐然索性無視。
時間一分一秒的渡過,很快到了晚飯時間,沈若若已經(jīng)跪得苦不堪了。
夏汐然自顧自的叫了晚餐,坐在桌前吃的悠閑。
沈若若又餓又氣:“夏汐然你少得意,要不是你自……”沒說完,夏汐然冷冷地抬起頭。
四目相對的一瞬,沈若若莫名打了個寒顫。
“怎么不說了?”夏汐然劃開手機,調(diào)到錄音界面:“正好我沒有起訴你的證據(jù),你繼續(xù)說啊,只要你說些什么我就有證據(jù),這樣沈墨的良苦用心也可以白費了!”
幾句話,堵得沈若若內(nèi)心在抓狂在咆哮,她忽然哭起來。
沈若若想用哭聲引來沈墨,好結(jié)束下跪的煎熬,但是哭了好久,不但沈墨沒來也沒哭來其他的醫(yī)護人員。
反倒夏汐然跟沒事人一樣,竟然當著她的面洗漱以后,躺到了盛慕琛的病床上,然后熄燈睡覺了。
沈若若好恨好惱火,她清楚沈墨的性子,要是沒他的允許私自起來,后果肯定不堪設(shè)想。
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沈若若再疼再餓再難受也得忍耐。
翌日一早,夏汐然在一陣匆忙的腳步聲中醒來。
原來跪在地上的沈若若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暈倒了,幾位醫(yī)護人員正將沈若若抬到手推車上。
“盛太太,不好意思,吵醒您了?!币晃蛔o士抱歉地說道。
“沒事?!毕南黄鸫玻骸澳銈兩蚩傇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