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碧雅心里得意,面上再次對墓碑鞠躬道:“沈淵,謝謝你當年替我先生擋命,沒有你就沒有現(xiàn)在的盛家?!?
王碧雅說得很有深意,沒給王瑾容說話的機會,又深深地給她也鞠了一躬,說道:“王瑾容,對不起,當年是我太沖動了,是我以小人之心胡亂猜測,我不求你原諒,希望你余生安康快樂,你看我們盛家現(xiàn)在都敗落成這樣了,也許是上天給的報應(yīng)吧,你也該消氣了吧?!?
細雨不知何時停了,風(fēng)一吹,冷風(fēng)入骨。
王瑾容站在墓碑旁不由得哆嗦了下,她像不認識王碧雅了一樣上上下下的看著她:“你又想耍什么把戲?”
看吧,惡人做多了,突然想做個好人,還沒人信了。
王碧雅不由得失笑道
:“王瑾容,現(xiàn)在的我只是秋后螞蚱,我哪敢耍什么把戲,如果真要我說出一個理由的話,那就是:我的女兒盛沐靈現(xiàn)在是你的兒媳婦。”
也就是為了盛沐靈才低頭的,王瑾容不相信,她狐疑的看向一直沒說話的沈墨。
沈墨一直沒撐傘,這會衣服濕透不說,原本服帖的黑發(fā)也因為細雨而散落在額前,有那么一刻,王瑾容似看到年輕時的沈淵。
王瑾容之所以舍棄條件優(yōu)異的盛老爺,從而選擇了沈淵,很大的程度還是因為沈淵正直忠厚。
“你也有今天?”王瑾容冷笑。
王碧雅笑得僵硬:“我這里有一封信?!边@封信是盛老爺去世后,她在他書房里發(fā)現(xiàn)的。
盛老爺自從遭遇綁架撿了一條命回來便徹夜無法入睡,王碧雅以為他是嚇的,看完這封信后才知道他是因為愧疚而自責(zé)到睡不著。
盛老爺以為將沈墨和沈若若接回盛家撫養(yǎng),再將王瑾容安置妥當后心里會好受,卻是依舊無法入睡。
長久失眠導(dǎo)致盛老爺本就不好的身體接近油盡燈枯,最后只撐到盛慕琛成年便撒手人寰。
盛老爺在信里除了自責(zé),更要盛家人對沈墨兄妹多加照顧,還要盛慕琛將王瑾容當親媽對待。
王碧雅看到這封信時,沈墨剛好和盛慕琛打架,便一股腦的將所有的怨恨全發(fā)泄到沈墨身上。
王碧雅當時是抱著讓沈墨死的恨意,沒想到沈墨命真大,不但沒被學(xué)校開除,人也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圈又回來了。
也就是沈墨誠意夠大,不然王碧雅說什么都不會拿出這封信。
王瑾容不想接,更不想看信里的內(nèi)容。
王碧雅往前走了幾步,將信硬塞到王瑾容手里:“你還是看看吧。”
王瑾容沒打開,卻將信收起來:“盛夫人不介意我先保管著吧。”
“隨便!”王碧雅在人群里找了一圈,沒找到盛沐靈的身影,便意味深長的看了沈墨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因為沈淵已經(jīng)入土為安,親戚們也開始陸續(xù)離開。
“江助理,麻煩你了?!鄙蚰€想再待一會,讓江助理先將王瑾容和沈若若送回沈宅。
對于為什么要她們回沈宅而不是回時代華庭,沈若若已經(jīng)被信上的內(nèi)容所吸引,急忙跟上王瑾容的步伐。
“媽,你不好奇信上都寫了些什么?”沈若若替王瑾容敞開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