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藍(lán)色的記事本,里頭還夾著一支藍(lán)色鋼筆,盛沐靈好奇的打開鋼筆,在記事本上一陣亂寫亂畫。
寫到最后不知不覺將‘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這幾個字寫出來。
“不對,不是這樣的?!睂懲暌恍?,盛沐靈又去寫第二行。第二行寫出來的字體還是不滿意,她又開始寫第三行。
方思柔雖然不明白盛沐靈為什么要寫這幾個字,卻沒打擾。
盛沐靈一口氣寫了十幾行,發(fā)現(xiàn)記事本上的字體還是和小提琴發(fā)票上的字體一樣,為什么寫不出軍牌項鏈上的字體呢?
盛沐靈咬著鋼筆想了想,閉著眼睛再寫,但是寫出來的字體還是和軍牌項鏈上的不一樣。
江北明明說軍牌項鏈上的字體是她親自寫的,她為什么寫不出?
盛沐靈百思不得其解。
“她在做什么?”沈墨換好衣服,走下樓梯。
方思柔示意沈墨不要打擾盛沐靈的思路,盛沐靈寫煩了,突然把記事本往地上一扔。
“為什么不一樣,為什么字體就是不一樣?”
記事本剛好扔在沈墨腳邊,看清記事本上的字,沈墨臉上的表情雖然更冷了,卻將記事本撿起來。
前前后后十幾頁,全是這幾個字,全是她和江北的約定。
沈墨悶著氣:“你想寫哪種字體?”認(rèn)出是方思柔的記事本,他對方思柔抱歉的笑了笑。
只是一個普通的記事本,方思柔示意沈墨不用在意。
“就是不一樣的字體啊。”盛沐靈臉上不知何時摸上墨水了,像長了胡子一樣叫人又氣又想笑。
“換只手試試?!鄙蚰珜⒂浭卤具f給盛沐靈。
大部分人都習(xí)慣用右手寫字,沈墨所熟悉的盛沐靈也是用右手寫字的,沒想到將鋼筆換到左手的盛沐靈沒有一絲不適。
那熟練握筆的姿勢,好像是個左撇子。
沈墨兜里的手機在響,他沒接,更沒有外出的打算了,看著左手握鋼筆的盛沐靈又在空白處寫字。
還是‘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這幾個字,卻是寫出來的字體,不止寫笑了盛沐靈,還寫驚了沈墨。
盛沐靈臉上的笑容是因為她終于寫出軍牌項鏈上的字體了,而沈墨臉上的吃驚卻因為看到了久違的字體。
“太好了,字體終于一樣……”盛沐靈沒說完,手里的記事本被沈墨一把搶去。
只聽‘嘶’一聲,剛寫出來的字跡那頁被撕掉。
“還給我!”盛沐靈很生氣。
沈墨捏紙的右手有些抖。
“沈先生,你沒事吧?”方思柔注意到沈墨的異樣。
“沒事?!鄙蚰徚丝跉?,轉(zhuǎn)身走了兩步,像是記起什么,又回頭對方思柔說道:“麻煩你了。”
讓她照顧盛沐靈的意思,方思柔笑道:“沈先生請放心!”
沈墨開車匆匆駛出沈宅。
他沒去別的地方,直奔埋葬江星的那片廢墟。以前是廢墟,現(xiàn)在已是平地起高樓,是沈氏集團的產(chǎn)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