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讓金姐稍等,他回車里將盛沐靈之前用左手寫的‘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這幾個字拿給金姐。
“盛沐靈也算您看著長大的,她的字體您最熟悉,江北竟趁盛沐靈犯病騙她說這是她親手寫的承諾!”
“江北?”好熟悉的名字,金姐好像在那聽過,她接過紙條,因為花眼,來到燈下仔細端詳了一陣:“這是大小姐的字?!?
“不可能!”沈墨說的堅決,難道金姐知道盛沐靈在偷偷模仿江星的字體?所以想幫盛沐靈圓謊?
如果真是這樣,那在盛家到底還有多少人在暗中幫助盛沐靈試圖假裝江星來欺騙他?
金姐又確認了一次,認真說道:“沈墨少爺,我真沒說謊,這就是大小姐的字體,如果我沒猜錯,這是大小姐用左手寫的。”
怕沈墨不信,金姐又道:“您也知道大小姐從小聰明,那時老爺還在,老爺發(fā)現大小姐左右手都會寫字便親自教導大小姐,這件事除了我和老夫人,連夫人也不知道,大概在大小姐六七歲的時候,因為大小姐用左手隨便抄的詩,被夫人誤會成其他女人寫給老爺的情書,大小姐再也不用左手寫字了?!?
這個‘其他女人’當時指的就是王瑾容,金姐怕惹怒沈墨,也就沒具體說明。
沈墨高大的身影卻頓了一頓:“你意思是盛沐靈不用刻意模仿就可以寫出兩種字體?”
這個字體還和江星的字體一樣,中間到底怎么回事?
“當然!”金姐忽然想到了什么:“要是老夫人房間里的東西沒動,應該還有大小姐以前留下的手稿!”
盛老夫人的房間后來雖然被沈若若霸占了,里頭的東西一直沒丟,都在后院破舊的小樓里。
沈墨走的飛快,來到后院二樓找了一陣,發(fā)現金姐也來了。
“沈墨少爺,你快看!”金姐從眾多書籍報刊中拎出一個早已經泛黃的本子,是那種最普通的畫畫本。
隨便敞開一頁,上頭歪歪斜斜的寫滿了字,都是比較簡單常見的初初認字時候的字體。
“這是大小姐剛開始寫的,我再找找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苯鸾銓κ⒗戏蛉说奈锲泛苁煜?,沒費多少功夫又找出其他幾本。
除了練字本以外,還有盛沐靈小時候的試卷。
沈墨接過練字本和試卷,不用看練字本,已經在多張發(fā)霉了的試卷中看到了兩種不同的字體。
如果說盛沐靈右手寫的是草書,那么左手就是楷書,看起來比較工整,字里行間雖然生澀,卻有江星信紙上的蹤影。
特別在收筆的時候,盛沐靈喜歡一氣呵成,江星的信紙上也是這樣的,看得沈墨握試卷的手在發(fā)抖。
“沈墨少爺怎么了?”瞧見沈墨的異常,金姐很詫異:“有什么問題嗎?”
這個事實千萬不要傷害到盛沐靈和沈墨的感情,不然她真沒臉去見盛老夫人了。
“江星!”沈墨說得急促:“金姐認識江星嗎?”
金姐搖了搖頭:“不認識,跟之前的江北有什么關系嗎?”
“關系啊?”沈墨自嘲地笑了笑:“你之前是不是告訴過我,盛老爺死后盛沐靈說過要是有孩子會取名為‘星’?”
“是……是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