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臨時來不了?!?
“騙鬼呢,親妹妹受傷住院了,他就算在國外也得飛回來吧,什么叫來不了?我看你就是說謊!”盛沐靈下巴一揚,對主治醫(yī)生說道:“他肯定是人販子!”
聞,沈墨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抱歉?!睂χ髦吾t(yī)生笑了笑,示意對方出去說話。
主治醫(yī)生臨走叮囑盛沐靈不可以下床,必須臥床休息幾天。
“好吧好吧!”盛沐靈眼睛一閉,等到病房里沒人,才緩緩睜開滿是痛色的眸子,嘴角一直掛著的那抹看似沒心沒肺的笑意也漸漸消退。
醫(yī)生辦公室。
沈墨雖然不懂醫(yī),卻能看懂檢查報告,盛沐靈的各項報告的確像主治醫(yī)生說的那樣一切正常,但就是失憶了。
怎么會這樣?沈墨暗吸了口氣。
“沈先生別難過,或許哪天沈太太又恢復記憶了呢?!敝髦吾t(yī)生不安慰還好,一安慰沈墨反而笑了。
“相反,如果可以的話,我寧愿她一輩子都不會恢復記憶?!斑^去的種種像沉重的枷鎖,會鎖得深陷其中的人痛苦難過。
要是盛沐靈真的忘了,那這些痛苦的過往,就讓他一個人來承擔好了,沈墨將盛沐靈受傷前有多年精神病病史的情況說了說。
主治醫(yī)生又一楞:“這么說沈太太不止失憶了,還因為撞傷剛好意識也恢復了?恭喜呀沈先生。”
“準確來說,她這些年一直時好時壞?!鄙蚰悬c怕,她這個失憶也會像意識一樣時好時壞。
長此以往,盛沐靈離真真正正的渾渾噩噩一生也不遠了。
主治醫(yī)生猜到沈墨的擔憂,卻無法跟沈墨保證,只能說道:“要讓病人接受自己失憶也是需要時間的,別看沈太太現(xiàn)在很排斥,等她接受了也許就好了,三五天以后要是傷口恢復了,再觀察幾天能出院?!?
“謝謝,辛苦了。”沈墨起身離開。
前往病房的路上,沈墨掏出手機想聯(lián)系夏汐然,意外接到方教授的電話。
“沈先生……”方教授這兩天一直在忙方媽媽的后事,現(xiàn)在才有空聯(lián)系沈墨,對‘婚禮’那天的意外他感到愧疚,想問問盛沐靈有沒有事,又不太好開口,只好說道:“昨晚我和吉姆教授、還有其他幾位專家見過面了,我們經(jīng)過一夜討論和反復實驗,制定了個全新的治療方案,打算對盛慕琛展開正式治療,想聽聽你的意見?!?
沈墨怎么可能猜不到方教授的用意,道:“辛苦你們了,我臨時沒時間過去,我太太需要陪伴?!?
最后這句話在告訴方教授,盛沐靈沒事,請他不要掛心。
方教授心里總算好受了些:“還有另外一個好消息,就是之前注入盛慕琛體內(nèi)的針劑,我們找到配方了?!?
有針劑配方做依據(jù),意味著成功的幾率也會大大提升。
“感謝,非常感謝!”沈墨太意外了,沒注意已經(jīng)走回病房,掛斷電話的一瞬,躺在病床上的盛沐靈來了句。
“合伙人?”
“算是吧?!鄙蚰珜⑵渲械囊粋€保溫桶打開,喝了幾口湯,餓過了的腹部稍稍好受了些,見盛沐靈一直盯著他,將還有溫度的雞湯往盛沐靈面前送了送。
盛沐靈立馬歪頭:“鬼知道雞湯里有沒有毒,說吧,你又打算和你的合伙人怎么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