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厲臣倒也沒逼問她,順著她的話道,“季家現(xiàn)在在處理盛家的事情,老爺子說了很多,但是我以死相逼,他不會打你的孩子了?!?
他的嗓音含著挑弄的戲謔,阮寧皺著眉,“你能不能正經(jīng)些,我是很認真的在問你。”
季厲臣笑了聲,“好,不逗你,我已經(jīng)卸任交權(quán),老爺子對我失望透頂,不會再理會我。”
“卸任交權(quán)?!”
阮寧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你已經(jīng)不是季家的繼承人了?”
“不止,季氏集團總裁也由季如海暫代了?!?
季厲臣說的輕飄,可是阮寧卻如遭雷擊。
雖然她跟季厲臣那兩年僅限于床上那些事,但朝夕相對,她很明白季厲臣骨子里有多狂傲不可一世,他是天生的掌權(quán)者,生來就高人一等。他是季氏集團最年輕的繼承人,是金融圈百年一遇的商業(yè)奇才。掌權(quán)以來,他讓已經(jīng)身處頂峰的季氏集團上了一個又一個臺階,眼下他居然要放棄這一切?
阮寧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她再次道,“別開玩笑了,如果老爺子不同意,你可以把我送走,避避風頭?!?
“我怎么舍得你大著肚子奔波?!奔緟柍忌ひ舻土诵?,“更何況,那么多人都覬覦我的老婆孩子,我怎么能放手,嗯?”
聽到老婆兩個字,阮寧覺得自己的心跳漏掉了兩拍,她垂下眼,“你不用這樣哄我,我既然決定生下這個孩子,就不會后悔?!?
“我知道?!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