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獻上的殷勤蘇銘很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相對于那些賭局來說,一套衣服、一對皮鞋算什么?跟那一局賭局的賭注相比,簡直就是九牛一毛罷了。蘇銘也不覺得這個這個法國佬會愚蠢到用蠅頭小利來套人情。
公主號的餐廳很豪華,有專門的西餐廳,也有專門的中餐廳,這里的師傅都是來自五湖四海,如果你想吃酸菜魚,那么就一定是來自川省或者山城的土生土長的師傅,若是想要吃粵菜,那么便會有來自羊城、禪城的大廚給你現(xiàn)做最原汁原味最正宗的粵菜,這里的裝修極度的奢華,但是奢華中卻又帶著三分內斂,給人一種貴族般的低調,絕不會有絲毫的暴發(fā)戶的浮夸之風。
李鈺瑩臉色陰沉的從房間里走出來,她還想著那一個下三濫的登徒子的事情,不經(jīng)意間抬起頭來,看到前方的一道人影,嬌聲喝道,“站??!”
蘇銘回過頭來,看到李鈺瑩,心中有些暗暗叫苦,果然不是冤家不聚頭啊,蘇銘做賊心虛,雖然他不是故意的,但這種事情只會越描越黑,蘇銘心中有些七上八下,但蘇銘的心理素質已經(jīng)錘煉的很強悍了,他很恰如其分的露出了一副三分不滿七分疑惑的表情,蘇銘還沒有說話,布魯斯已經(jīng)皺起了眉頭,說道,“這位女士,你叫我們,有何貴干?”
布魯斯心中有些不滿的,他跟蘇銘熱烈的討論著搖骰子的技術,從而延伸到其他的賭技,正興高采烈著呢,卻被李鈺瑩給打斷,讓他心中很不舒服,而且李鈺瑩的態(tài)度也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若不是李鈺瑩長得天姿國色,恐怕布魯斯已經(jīng)發(fā)飆了。
李鈺瑩狐疑的瞥了蘇銘一眼,她總覺得蘇銘有些眼熟,但是在房間里的時候因為沒有開燈,她的視力雖然也不錯,但在昏暗中也看不清楚蘇銘的模樣,只是隱隱的一個輪廓,但是蘇銘西裝革履,整整齊齊,身上壓根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她越發(fā)的狐疑了,目光審視了蘇銘兩眼,緩了一下,才說道,“不好意思,認錯人了!先生,你跟我認識一個朋友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