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與火王對視一眼。
“士兵,不該問的別問?!被鹜醍Y聲甕氣的說道。
“但是,這里是我的防區(qū)?!辟惲_沉聲說道,“這里是陸戰(zhàn)隊的生活區(qū),你們的駐扎區(qū)域在西邊,你們到這里來,到底所為何事?”
火王哼了一聲,賽羅的耳邊宛如炸雷一般響起,他眼前一黑,耳朵嗡嗡作響,賽羅的嘴一甜,五臟六腑火辣辣的,賽羅不由自主的退后幾步,驚懼的盯著眼前的兩人,心中頗為后悔,特么的,都說裁決騎士就是一幫不通人情世故的混蛋,總算領教到了。
“兩位大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辈剪斦驹谫惲_的跟前,連連道歉說道,“我們的頭多有冒犯,我替他像你們道歉?!?
布魯心中砰砰直跳,魁梧的身軀比他還要高出一個頭,大步走上來,那恐怖的壓力讓布魯毛骨悚然,布魯咬了咬牙,那一道身影已經站在了他的跟前,布魯眼前一黑,心中哀嚎,“完了!”
良久都沒有痛感傳來,布魯睜開眼睛,他才發(fā)現(xiàn)那兩名裁決騎兵已經遠去。
但是,布魯總覺得腦袋空蕩蕩的,仿佛忘記了什么一般,他拍了拍腦袋,看向賽羅,關切的問道,“頭,你沒事吧?”
賽羅搖了搖頭,看向遠去的兩名裁決騎士,他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但一時半會又說不上來。
“主上,現(xiàn)在怎么辦?”火王問道。
“跟我走便是了?!碧K銘傳音,就在剛才的那一刻,他已經以秘法讀取了布魯與賽羅兩人的一部分記憶,對于黑獄島已經有了大致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