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袁霸的話語,陳銀意平靜的說道,“袁霸,如果他還在,你還敢坐在這里說出這番話么?”
袁霸微微一怔,內(nèi)心深處竟然被一股恐懼給籠罩,他將那一股恐懼壓下,冷哼一聲,嗤笑道,“就算他蘇銘站在這里又如何?這一年來,我的福源之深厚已經(jīng)超出了你的想象,就算蘇銘站在這里,他敢對我大聲說一句話?”
“陳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痹岳湫σ宦暎叭ツ晏K銘用陰謀詭計從我們袁家奪走了月牙灣和林業(yè)街,現(xiàn)在蒼天有眼,蘇銘命喪海外,現(xiàn)在這林業(yè)街和月牙灣也應(yīng)該物歸原主了?!?
陳銀意的心有點亂。
“死了?”一瞬間,陳銀意只覺得全身的力氣好像被抽空了一般,雖然她跟蘇銘一直都是離多聚少,但是蘇銘一直都是她的精神支柱,雖然陳銀意很懷疑袁霸的話,但是袁霸那么明目張膽的出現(xiàn)在這里,莫非蘇銘真的如他所說,出事了?
“陳總,何必要吊死在蘇銘那一棵樹上?”跟隨袁霸而來的一名嬌俏女人在袁霸的示意下,柔聲軟語的勸道,“袁處長現(xiàn)在是我們外務(wù)處的處長,前途無量,日后更是袁家家主的得力人選,更是大宗門派的傳人,只要你成為袁處長的人,別說林城,就算整個粵西,你父親的盤龍幫一家獨大又如何?有我們袁家撐著,有我們袁處長撐著,誰又敢對你們盤龍幫說個不字?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