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鴉雀無聲。
刀在手的蘇銘跟沒有拿刀的蘇銘絕對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即便蘇銘將靈力內(nèi)斂,但是握刀的那種氣質(zhì)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裝得出來,那種一刀在手,屠蒼生如屠狗的兇戾氣息從那一口夏侯的刀尖透出來,讓人頭皮發(fā)麻。
地仙!絕對是地仙!
絲絲縷縷的法則力量透出,若隱若現(xiàn),卻無與倫比的凌厲、兇悍、鋒銳,仿佛那一口刀里封印著一頭可以毀天滅地的兇獸,一旦釋放出來,天地都要為之色變。
“地仙......”花解語的嘴角苦澀,嗓子有些干,蘇銘竟然是一名金丹境的地仙?
那握刀的架勢,還有那透出來的法則氣息,讓她都忍不住頭皮發(fā)麻,白皙細嫩的肌膚有一種被鋒利氣機撕裂的刺痛感,這一刻花解語無比的悔恨,這一腳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地仙......”哈圖也不由得震驚。
“不可能,這怎么可能?”最為失態(tài)的是張雷,他的手腳冰涼,喃喃自語,“不,這絕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會是地仙?絕對不可能......”
不是張雷心理承受能力差,換成任何一個人都無法承受啊,蘇銘可是丐門的生死仇敵,現(xiàn)在蘇銘占盡了優(yōu)勢,讓他們這些丐門的人怎么活?
張松濤的神色陰沉不定。
“少爺真是的,這樣還讓我怎么玩?”茍聃嘀咕著,眼神很是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