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shí)此刻,兩人的動作很曖昧,蘇銘的手美其名曰體格檢查正肆無忌憚的亂摸,柳天霜一開始還有些不習(xí)慣,很快便臉蛋緋紅,癱在蘇銘的懷里,氣喘吁吁,一雙明眸蒙上了一層水霧。
“有點(diǎn)棘手啊。”蘇銘的深情有些凝重,說道。
在柳天霜那狐疑的目光中,蘇銘臉上滿是無奈,“你這是什么表情?我真的是在給你治病呢。”
柳天霜全身軟弱無力,如果那一只手沒有亂動,再配上蘇銘這樣道貌岸然的模樣,她肯定會信的,問道,“很難?”
“那一股力量不是你自己修煉出來的,是來自于那白馬和銀槍?!碧K銘正色說道,“你的身體太弱了,根本不足以催動白馬和銀槍,每一次使用,對你的身體都是一個(gè)極大的負(fù)擔(dān),如果你再毫無節(jié)制的使用,到時(shí)候不僅僅是你的身體,連帶著你的靈魂都要破碎,被白馬銀槍給吞噬,成為它們的養(yǎng)分?!?
“那有沒有辦法?”柳天霜神色凝重的問道。
“當(dāng)然了,我是誰?嶺南第一神醫(yī)啊,如果我都沒有辦法,誰有辦法?”蘇銘拍了拍胸脯,義正辭的說道。
“什么辦法?”柳天霜想了想,在這方面,蘇銘還是很靠譜的。
蘇銘湊到她耳邊,輕輕的說了兩句,柳天霜臉?biāo)查g紅透了,一腳踹了過來,斥道,“狗嘴吐不出象牙來,老娘煩著呢,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