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道友,貴派的占卜在修煉界獨樹一幟,若是肯合作,替我們找到蘇銘,我們修羅教必然不會虧待你。”傀王有些不死心,把主意達到了袁勝男這邊。
袁勝男苦笑一聲,蘇銘的命格奇特,身上迷霧重重,時光長河上看不到他的行蹤,即便強行窺視,最后吃虧的肯定是她,這種事情她也不是沒試過,可一不可再,搖了搖頭,不說話。
“我看你們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笨跄樕幊?,獰笑不已,“你們還妄想著蘇銘能夠來救你們?現(xiàn)在三大派已經(jīng)布置好了口袋就等他入套了,哼,他不來也就罷了,若是敢來......哼!”
噗!
一股涼意從尾椎骨直沖腦門,傀王雖然不見了一只手,連他的本命靈器戰(zhàn)爭沙盤都被蘇銘搶走,但地仙的靈覺絲毫不減,他下意識的退后了一步,自他的腳底下冒出了漆黑鋒銳的爪尖,一道人影自地底沖出來——如果不是他閃避的快,那漆黑修長的指甲肯定要插在他的子孫根上了!
“巴郎,你竟然敢通敵?”傀王駭然,在他的身邊有三名鐵甲魁拔從地底鉆出,將他團團包圍,他一掌拍出,與一名鐵甲魁拔對了一掌,被震得手臂發(fā)麻,但是那鐵甲魁拔竟然不過是被震退了一小步,而后又撲了上來,這樣的鐵甲魁拔唯有巴郎才能操控......傀王怒不可赦,當(dāng)務(wù)之急,便是逃脫這鐵甲魁拔的包抄,他的身法不俗,竟然被他避開,但那三頭鐵甲魁拔的目標(biāo)畢竟不是他,轉(zhuǎn)身抓向了袁勝男和哈圖。
“那不是我的鐵甲魁拔,是蘇銘......”巴郎正正好好趕到,喝道,“戒備,蘇銘來了!”
“什么?”傀王這才想起,巴郎跟自己一樣,同樣是栽在了蘇銘的手中,巴郎不見了幾具鐵甲魁拔,而他則是連戰(zhàn)爭沙盤都被對方給奪走了,現(xiàn)在看來,對方已經(jīng)完全煉化了鐵甲魁拔,而且祭煉出來的鐵甲魁拔質(zhì)量比巴郎的還要高!
“是他來了!”袁勝男與哈圖對視一眼,均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