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微微一笑,有理有據(jù)的說:“付公子,其實你我之間,也沒什么大仇大怨對吧,我們是可以坐下來談一下的?!?
“你也有這個資格和我談?”付茂頓時又是一副公子哥的傲慢,他可是省會的大家族的公子哥,林川算什么身份,和自己有資格對談?
林川搖頭。
“你搖頭什么意思?”
付茂問道。
林川說道;“付公子,我覺得你是一個有點幼稚的人,你的目光不夠長遠(yuǎn)啊。簡單來說,你的格局小了一點?!?
“草,你說什么?”付茂頓時拍桌子,手指著林川的額頭?!澳憧辞宄业娜耸掷镉袠?,只要我一聲令下,你馬上死,我知道你會點武功,是一個古武者,可是這么近距離,你覺得,你能躲避?”
“這里,可沒有侯先生,你能有什么自救的辦法?”
付茂覺得林川有點裝逼了,太狂妄了,這人不知道來省會低調(diào)一些?
這可是省會啊,你小地方來的人,囂張跋扈了一些吧。
林川一笑,道;“付公子,好歹你也是讀過九年義務(wù)教育的,哎,我不是真的笑話你,而是,你用你的腦子想一下,我在川都得罪這么多人的,尤其是當(dāng)朝的二品的大佬,你應(yīng)該知道吧?!?
“對,我知道?!备睹c頭,當(dāng)時得到林川一些個人資料的時候,也是嚇一跳,尼瑪,這得罪是二品大佬啊。
林川說;“那么,你想一下,我得罪了這么多人,我為什么能活到現(xiàn)在呢?難道,我回到海北后,就沒人來殺我?還是你覺得你付公子比很多人都聰明?那些都是傻子一個?”
付茂一愣,他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
林川清晰無比的說道;“我再給你一個提醒,我來省會是醫(yī)學(xué)大會的,我用的海北醫(yī)學(xué)會的顧問身份,來省會后,候先生又是親自招待我,請我喝茶,你覺得,作為體制里面的侯先生,是沒你聰明,還是一個蠢人?”
林川的話,好像一把刀狠狠的捅在他的心尖上。
付茂皺眉,他突然覺得林川好像說沒錯。候先生可是體制里面的人,而且身份不低,他這么和林川接觸,難道,上面的人會不知道?候先生會不懂的這樣做的下場和后果嗎?
侯先生明知道這樣做,可能會導(dǎo)致被弄下臺,為什么還要和林川喝茶呢?
“用點腦子?!绷执ǖ恼f道?!澳阌X得我說有道理嗎?”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