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的事情現(xiàn)在很麻煩嗎?”
趙清心中微微有些驚訝,上次做完那個局之后,趙清就沒在關注過那邊的事情。
“把嗎去了,何止是麻煩,都要亂成一鍋粥了!
我警告你啊趙清,這個時間段千萬別給我惹麻煩了,有事情我真幫不了你了啊。
現(xiàn)在戰(zhàn)家那倆太上長老,海喬京喬的人,包括我們的人,都在四處找東海教青蛇長老那邊勢力的麻煩呢,那個青蛇長老失蹤了已經,這事情最后怎么發(fā)展,很難說!”
京虛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可以發(fā)泄的人,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等說完似乎才想起了什么,問道。
“對了,你打電話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你知道一個江州叫胡天師的人嗎?”
趙清這話剛問出口,電話那邊京虛的聲音立刻高昂了起來,活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貓。
“絕了,我剛說別讓你找麻煩呢,你這就已經安排上了,你小子,真行啊,能被你招惹的,每一個好惹的,好熱的你一個也不招惹!你怎么他了?”
“也沒什么大事,我把他一個弟子打了一頓,稍微有點嚴重,但應該是沒死?!?
“什么他媽叫應該啊,這還沒啥大事呢,胡天師那個人的資料我讓靳白給你送過去,你自己小心點吧,咒術這玩意確實狠,但真正的高手都被你爺爺帶走了。
外面的這些其實道行都不深,姓胡的有上蒼至寶在手確實比較麻煩,但他也不敢出手太多次,小心應該還是可以的,而且當年他好像還跟你爺爺有點交集?!?
“你確定是有交情而不是有過節(jié)?我家那兩位還會跟人有交情呢?另外我家人不會被影響到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自己查去吧,你要不放心,可以煉制一批防御這種咒術攻擊的玉佩,你現(xiàn)在四境應該可以煉制出來了?!?
聽到這個玉佩,趙清瞬間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