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個哈欠,想說困死了,掛了吧。
最后猶猶豫豫的沒掛。
耳朵挨著手機(jī)睡著了。
沈眠一個禮拜后給柯宇打電話,要去醫(yī)院掛號拆石膏。
柯宇有事。
沈眠迫不及待:“這可不是我不愛你,是你沒時間?!?
柯宇:“你還是沒我愛你愛的多。”
“你不講道理?!?
“那你和我說句愛我聽聽?”
柯宇整天說愛。
但沈眠說不出來。
她對柯宇沒有愛情。
現(xiàn)在只是在學(xué)怎么愛一個對她真的有正常感情的人。
因為她以后想找一個對她有感情的結(jié)婚成家。
柯宇說:“你害羞了?”
沈眠順著梯子下來:“是?!?
柯宇那邊有人喊,沒逼著沈眠說,匆匆掛了電話。
沈眠去醫(yī)院門診掛號。
朝著那邊走的時候。
和個坐著輪椅的男人擦肩而過。
沈眠頓足。
這是那個猥褻了她的變態(tài)。
可他的腿管子那是空的,腿不見了。
沈眠回頭看了他很多眼,沒說什么,拆了石膏外面下雨了。
沈眠站在醫(yī)院門口抬頭看著雨出神。
肩膀被拍了拍。
柯宇笑出一嘴大白牙,這是看見下雨來接她了。
沈眠抿唇:“當(dāng)初猥褻了我的那個男人的腿是你打斷的嗎?”
柯宇愣住,半響后撓撓頭:“你別怕,我找人打了,但腿肯定沒打斷?!?
沈眠:“可他......”
柯宇打斷:“我打他是他活該,誰讓他欺負(fù)我老婆,我恨不得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