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我覺得你們之間應(yīng)該也不是原則性不能原諒的錯誤,不然......您之前對陸先生也不會這么親近。”
沈眠一直沒說話,開車把王姐和孩子送到家,看著倆人進去,開車去周圍轉(zhuǎn)悠。
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打電話給嚴晉東:“你干嘛呢?”
嚴晉東:“這是你真手機號?”
沈眠想起來了,上次不是真手機號,是陸少卿放在門口的備用手機,沒搭理,直接問重點:“有時間嗎?吃個飯?!?
“現(xiàn)在兩點了?!?
“恩,我還沒吃,你吃嗎?”
嚴晉東:“吃?!?
沈眠掛斷電話開車去了餐廳,等嚴晉東來了后,不由分說的拉著他拍了張照。
嚴晉東皺眉:“你干什么?”
“玩?!鄙蛎甙颜掌投ㄎ话l(fā)了朋友圈。
手指點點點,僅陸少卿可見。
長出口氣,坐下后招手侍應(yīng)生點菜。
掀眼皮和坐在對面的嚴晉東對視了。
嚴晉東翹腳坐著,環(huán)胸背靠椅背,眼神黝黑,飽含試探。
沈眠笑笑:“瞧你嚇的?!?
“你叫我來吃飯,我不害怕就奇了怪了。”嚴晉東輕嘖了一聲:“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沈眠沒說什么,只是笑。
在牛排上來后,低頭切牛排,聽見門口風(fēng)鈴聲輕輕響了下后,不動聲色的看了眼。
一眼看見門口進來個黑衣服的男人。
戴了頂鴨舌帽。
黑色外套寬大,很低調(diào),朝著這邊走,在沈眠身后坐下。
沈眠撇撇嘴,不切了,放下刀叉開口:“我問你件事,你老實告訴我?!?
“你說?!?
“如果有天我和陸少卿反目成仇了,你會做我的靠山嗎?不對,做我和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