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都是會彎腰的,只要她湊近,陳啟明的腰永遠(yuǎn)為她彎,可這次,陳啟明拒絕了,只是低頭盯著簡瑤舉起的圍巾:“這是什么?”
簡瑤踮起的腳放下,綻開一抹笑:“我給你織的圍巾?!?
簡瑤把圍巾搭在手腕上,豎起手給陳啟明看:“這是最細(xì)的白色綿羊毛,是最難織的織法,我織了整整一個(gè)月,你看我的手?!?
簡瑤抬高手給陳啟明看:“最開始的毛衣針扎的其實(shí)不疼,但后來我被抓走了,司意涵把我的鐵針給我換成了木頭針,根本沒法織,我在洗手間的地板上磨了很長時(shí)間,木頭磨細(xì)了,能用了,但總有倒刺朝我手里扎,還有,我被關(guān)的別墅斷電了,那里到處都是監(jiān)控,白天我不敢碰,都是晚上站在馬桶上面對著月光,熟練了不少,但每天都被扎,你看看我的手?!?
簡瑤看向陳啟明:“你看看我的手,好疼啊?!?
陳啟明眼睫微顫,和簡瑤對視。
簡瑤眼里水光盈滿,唇角卻掛著笑:“陳啟明,我的手好疼啊?!?
陳啟明盯了簡瑤很長時(shí)間,伸出手。
簡瑤以為是握住自己的手。
真的很慘了,十根手指有五六根指尖烏紫爛青,拇指和食指血肉模糊。
卻不是握住她的手,只是腕間的圍巾被取走。
陳啟明斂眉看了很長時(shí)間,翻轉(zhuǎn)朝下,看著最下面沒剪干凈的商標(biāo):“這是你親手織的?”
“是,我親手織的,兩米七十,標(biāo)準(zhǔn)尺寸,很漂亮很暖和?!焙啲幮÷曊f:“我?guī)湍愦魃虾貌缓???
“不用了?!标悊⒚靼褔泶钤谑滞?,重新看向簡瑤:“你找我到底是想說什么?”
只是一句話而已,簡瑤卻感覺很冷。
跟著保持持續(xù)高抬的手,輕輕的往下垂了垂,一直垂到裙邊。
簡瑤垂頭說:“季無絕告訴你了嗎?”
陳啟明說:“恩,全部都告訴我了?!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