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燁霖唇角掛著的笑消失了,沉默幾秒,恩了一聲,心里突然漫出了一層層的煩躁。
不能對外通訊,就代表文棠跟他過去后,不可能經(jīng)常和家里聯(lián)系。
園區(qū)里有學(xué)校,但學(xué)生寥寥無幾。
文棠因為是他的妻子,會有各個國家授予她的勛章和頭銜。
可那些是因為是他的妻子才會有。
不是因為文棠本身。
她的自身價值,因為嫁給他,和他一起去研究所,沒有了。
司燁霖側(cè)目看向沉默但是唇角掛的笑的文棠。
斂眉把心里冒出的煩躁壓了下去。
司燁霖想讓文棠有個美好的未來,想讓戀家的文棠長久的生活在父母身邊。
但是更想......文棠在他身邊。
而不是在千里之外的海城,倆人常年兩地分居。
從確定了要娶文棠,把自己欠她的感情債還給她,司燁霖就直接定下要把文棠帶走。
他沉默幾秒,開口:“你不喜歡讀研吧。”
“恩?!蔽奶男πΓ骸拔抑巧滩桓?,能力不夠,一般的教授跟著沒意義,頂級的教授,我跟不上他的節(jié)奏?!?
司燁霖點頭,“你也不喜歡受嗟來之食?!?
文棠接著笑笑說:“對,你給我的數(shù)學(xué)公式很好,可以送我直接上云端,但是不是我的東西,我不想用,用著也心虛,感覺德不配位?!?
“那就算了?!彼緹盍夭恢朗莿裎课奶倪€是勸慰自己,“人這輩子,怎么活都是活。”
文棠笑了笑,喃喃:“是啊?!?
司燁霖帶文棠回家了。
這是文棠除卻在鹿城上大學(xué)外,第一次夜不歸宿,而且是沒有任何交代的夜不歸宿。
但因為是司燁霖陪同,沒有人懷疑半點。
文棠到房間坐下很久,翻出自己的百寶箱。
把之前畫的漫畫拿出來一頁頁的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