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開葉子悠柔軟的唇,她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是淡淡的奶香味,混合著沐浴露的清香,十分干凈的味道。
"不愿意?"席慕琛挑著眉頭,面色有些難看,想來這時候,只要是個男人,遇上這種事情,都不會有好臉色。
葉子悠的嘴巴突然重獲自由,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看著黑著臉的席慕琛,還有些茫然的她老實(shí)巴交的點(diǎn)點(diǎn)頭,又搖了搖頭,然后指著席慕琛右手的傷口,"你的手有傷。"并不是不愿意,只是顧忌到他手上的傷,這樣的回答,讓席慕琛跌落谷底的心,一下又升到了天堂。
席慕琛盯著葉子悠,內(nèi)斂幽深的雙眸在燈光的反射下,黑的近乎透亮,如潑墨一般,光華瀲滟,他又挑了挑眉,嘴角一點(diǎn)點(diǎn)向上拉扯出了弧度,然后,他輕笑了一聲,那柔和的笑容再一次讓葉子悠領(lǐng)會了什么是溫暖如春,傾國傾城,她盯著席慕琛的顏色,不受控制的流露出了癡迷。
"你別亂動,就不會有事。"席慕琛笑了笑,像個小孩似乎的在葉子悠的身上蹭了蹭,"我想做。"這正兒八經(jīng)的說明,這做是什么意思,顯而易見了。
他的唇貼著葉子悠的耳畔,說這些話的時候很輕,然后又是低低的笑意。
席慕琛的笑容,葉子悠不是沒見過,不過她極少見他笑的這么開心,雅致如玉一般,當(dāng)真是明眸皓齒,無比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