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葉子悠看著凌子墨,就他雙眼冒光的程度,她有種很強烈的預(yù)感,凌子墨這次爆的料一定會很足。
凌子墨勾唇,這會,他就像嗑藥似的,太過興奮,以致于已經(jīng)得意忘形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了。
"賀子昱是處男,而且是初戀初吻什么初都在的那種,他過年回去還相親了!"凌子墨一氣呵成,語速之快,讓人咋舌。
他壓根就不敢再看賀子昱的臉,后退了幾步,然后迅速轉(zhuǎn)身,開門,然后一溜煙跑了,所有的動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沒有任何的停頓。
葉子悠先是震驚的看著凌子墨落荒而逃的背影,然后探究的打量著賀子昱,她嘴角抽了抽,然后,捂著肚子,笑出了聲。
"學(xué)長,你居然沒談過戀愛,哈哈!"她身后坐在沙發(fā)上的席慕琛,眉角和嘴角都在抽。
"你們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賀子昱起身,依舊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小學(xué)妹,你睡覺的時候注意一點,別碰到席老大的傷口,我不負責包扎。"賀子昱說完,席慕琛垂頭,堅決不讓他看到自己嘴角的笑意。
賀子昱剛離開沒多久,整棟樓忽然傳來一聲凄厲的叫聲,葉子悠回頭看著席慕琛,他面無表情的嘆了聲,"凌子墨完蛋了。"都是嘴巴惹的禍,席慕琛想,凌子墨現(xiàn)在一定在后悔。
葉子悠則是笑,整張臉明亮的不可思議,她靠在席慕琛的肩上,喘氣都有些斷斷續(xù)續(xù)的。
席慕琛看著葉子悠明媚的笑臉,臉上也有了笑意。
凌子墨的犧牲,能博他的葉子一笑,那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如果樓下慘絕人寰的凌子墨知道席慕琛心里此刻的想法,一定會,氣的--吐血而亡。
有葉子悠的照顧,再加上席慕琛本身的康復(fù)能力強,一個星期后,席慕琛右手的槍傷已經(jīng)開始結(jié)痂了,炒菜做飯什么的暫時還不能干,不過洗澡還有不要太過激烈的床上運動還是可以的。
鑒于席慕琛在這房間還是個新手,就只有一次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自從葉子悠知道那晚的事情讓席慕琛的傷口被包扎了兩次之后,在這段時間,只要一發(fā)現(xiàn)席慕琛有那苗頭,她立馬就會毫不猶豫的喊卡,席慕琛不停,她絕對就能說出一些讓他失了興致的話來,譬如說,她急著想上廁所,譬如說,席慕琛再繼續(xù)這樣膽大放肆的話,在他的傷口徹底痊愈之前,她回紫荊小區(qū)住,雖然過程慘烈了點,不過每次,還是收到了預(yù)期的效果。.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