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孩子這樣坐著像什么樣子。"這么久沒見,一出口,不是問候這段時間過的好不好,身體好不好,而是斥責她的坐姿,葉子悠聽他重聲重氣的說話,心里越發(fā)生氣,要不是穿著裙子,她估計能直接躺在沙發(fā)上,她當沒聽到許天林的話,兩只手放在沙發(fā)的靠背上,撅著嘴,翹著二郎腿坐著。
"葉子悠,我和你說話沒聽到了嗎?"許天林無奈,同樣都是姓葉,家里別的女孩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知書達理溫文爾雅,哪里會像她這般頑劣,坐沒坐相,站沒站相,還老是和他唱反調,氣的人跳腳。
"伯父,有話好好說。"遲御給許天林倒了杯茶,遞到他跟前,態(tài)度恭敬,許天林繃著的臉才好看些。
任何和遲御相處過的人,尤其是長輩,必定都是十分滿意的,就葉家的那些姑娘,不知道有多少想要嫁給他。
對遲御,許天林無疑是滿意的,這是個完美到無可挑剔的女婿,尤其是對葉子悠,他一直都很看好這一對,但是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想到葉子悠的任性,許天林真的有種將她罵醒的沖動。
"你找我來就是為了指責我的坐相嗎?好了,我知道了,今后在人多的地方我會注意的,不會丟你尊貴的老臉。"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