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覺到她對自己的愛,但是這些,又似遠遠不夠的。
對他來說,她有秘密,那么多那么多的秘密,就好像是霧里看花,怎么都看不清。
晚上的時候,她說離開就離開,他甚至都不知道該怎么挽留,他的挽留,或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這種想法和現(xiàn)實,讓他太過的無力。
葉子悠沒說話,摟著席慕琛的手越發(fā)的緊,她這樣微小的動作,讓他心里也越發(fā)的害怕緊張。
"大豬,我想睡覺。"葉子悠閉著眼睛,原本摟在他腰上的手,環(huán)上了他的頸項,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她閉著眼睛,蒼白的臉,盡顯倦怠。
席慕琛盯著葉子悠,好半晌,才將她抱了起來,放到了床上。
葉子悠沒洗澡牙也不想刷,更沒有換衣服,直接躺在床上,頭剛沾上枕頭,沒一會,便聽到她輕柔的呼吸聲。
平日里,她哪天不是在床上纏他好半天,就算晚上九點就躺在床上,也得十一點半才能睡著,他知道,她是真的累了,那種疲倦,應(yīng)該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就算一整天不睡覺,她也可以是活力四射的葉子悠。
席慕琛坐在床邊上,一直就那么靜靜的看著葉子悠,好一會才進了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個臉盤,兩手端著水,手腕上多了個條毛巾,他重新坐在床邊,替葉子悠擦身子,然后幫她換上干凈舒適的睡衣,她睡得很沉,卻不是很安穩(wěn),眉頭一直擰著,整個人蜷縮著像一只小貓,害怕而又緊張的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