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拿著匕首,一邊靠近許天林遲御他們的時候,一邊掉眼淚,一整個晚上,她的眼淚從來就沒停止過,以前,她只發(fā)現(xiàn)自己愛哭,沒想到居然會有這么多的眼淚,就像是河里的水似的,仿佛永遠都沒有流干的一天。
"遲大哥,這所有的一切真的和大豬無關(guān)。"葉子悠的聲音哽咽,而且十分嘶啞,她盯著遲御,大大的眼睛滿是請求。
"他那么優(yōu)秀,又還這么年輕,我已經(jīng)害他受傷了,不能再毀他一生,你答應過我的,不會插手這次的事情,不會讓我為難,你不能而無信。"葉子悠的聲音很輕,而且干干的,與其說她是對遲御說這些話,還不如說她是在自自語,那神態(tài),還有那雙眼睛,不復之前的清澈,那雙眼睛,再沒有任何人的倒影。
"悠悠,我已經(jīng)說過了,這次的事情和遲御無關(guān),是你爸爸讓我這么做的,我出手是因為替遲大哥不值,他為你付出那么多,你想要什么他沒給你,你要天上的星星,他不會摘月亮給你,可你是怎么對他的?那個男人,你才認識多久啊,居然為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遲御,我看不慣!"葉偉安站在遲御的身后,一副警戒的模樣,想著等會葉子悠上來,他找個機會將她制服。
"我沒有要傷害遲大哥,我不想傷害任何人!"葉子悠的眼淚滴答滴答的掉在手背上,偶爾會有幾滴落在水果刀上,隱約還能聽到清脆的聲響。
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引起的,歸根究底,是她不對,如果真有一個人該死的話,那就是她,她沒想過傷害任何人,也不想傷害任何人。
"那你--""住嘴!"葉偉安還想繼續(xù)往下說,被遲御嚴厲的警告。